地方,有身份的人不会轻易前去。”

洛锦欢歪了歪脑袋,“不过说到底,我也欠了对方一个人情,不管事情真相如何,至少我现在已经获救了。”

男人盯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。

怕就怕在,对方另有所图。

可见到她眼里的纯净,陆以琛最终还是将心里的想法咽了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