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不想谈。
哪怕是那天被下了药,她也只是想到了女儿,对爱女的思念,让她冲动地丢掉了羞耻。
如果是这样和沈时年在一起,那对他和她自己都不公平。
所以,她对沈时年不会抱有什么特殊的幻想,不会想,也不敢想。
“阿雪我知道这些,我不会再为了任何人,牺牲自己。只是现在,我没有心力去想这些。”她说道。
程雪想了想也确实如此,便点头道:“好,那先离婚,回头我给你介绍更好更优秀的!”
“嗯,好。”
“微微!阿雪!”
两人话音刚落,就听到了熟悉的叫声。
扎着丸子头,穿着小风衣手里还抱着教书材料的顾念,朝她们挥了挥手。
“念念!你忙完了?”商知微和程雪快步走向她。
“嗯,你呢?见到闻教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