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气氛温馨宁静,商知微的气色在沈时年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转。

这日午后,古谚敲门进来,神色凝重,手中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大少爷,商小姐。”古谚恭敬地问候。

沈时年微微颔首,示意他直接说。

商知微也坐直了些身体。

古谚打开文件夹,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冷意:“关于国道上的车祸,调查清楚了。

那辆失控的重卡,确实不是意外。

司机账户在事发前一天,收到了一笔来自海外不明账户的巨额汇款。

而经过技术追踪和线人提供的消息,最终锁定,指使他故意制造‘意外’的人,是阿坤。”

“阿坤?”商知微蹙起眉头,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。

沈时年的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,锐利如刀:“楚潇潇身边的那个保镖?”

“是的,大少爷。”古谚肯定道,“就是这个阿坤。我们深入调查了他的背景和社会关系。

他自幼失去双亲,在街头混迹长大,身手不错,后来被楚则许招揽,名义上是保镖,但实际上更像是处理一些见不得光事情的打手。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
古谚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鄙夷:“他对楚潇潇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和忠诚。

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,他很可能一直暗恋楚潇潇,愿意为她做任何事,包括违法犯罪。

这次指使卡车制造车祸,极大概率是受了楚潇潇的指使或暗示,目的是……报复您,沈总。”

病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
商知微倒吸一口凉气,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听到如此恶毒且不计后果的报复手段,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寒意。

沈时年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。

他之前所有的处理手段,看来还是太“文明”了,才会让这些阴沟里的老鼠,敢一次又一次地把爪子伸向他们!

他看向古谚,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温度:“证据链都完整了吗?”

“已经基本完整,足以移交司法机关。阿坤目前的行踪也在我们的监控之下,随时可以实施抓捕。”古谚回答道。

“先不要打草惊蛇。”沈时年冷声道,“盯紧他,也盯紧楚潇潇和阮馨。”

“是。”

他的目光转向商知微,眼中的冰冷瞬间化为无尽的愧疚和后怕:“对不起,又是因为我……”

商知微摇摇头,伸手握住他紧握的拳头,目光坚定而清澈:“不,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用道歉。”

古谚看到他们相握的手很是开心,希望大少爷能苦尽甘来,和商小姐好好走下去。

不过想到另一件事,他再次正色道。

“除此之外,上次商小姐工坊火灾的事情,也是阿坤安排的。”

“也是他?”

“对,他买通了您工坊里的一个保安。”

他翻开报告的另一页,继续说道:“阿坤找到了您工坊里一个叫刘明的保安。

这个刘明好赌,在外欠了不少赌债,阿坤利用这一点,用一笔足以让他还清债务并逍遥一阵子的钱,买通了他。”

“根据刘明的交代,案发当晚,他趁巡查仓库的时候,偷偷将少量高度易燃的工业酒精,泼洒在仓库角落里堆放的一些纺织品废料上,然后用延时装置点燃,制造意外起火的假象。”

商知微听着古谚的叙述,手心一阵发冷。

她自然认识刘明,就是当时跑过来跟她说的话那个保安。

居然是贼喊抓贼!

沈时年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,“刘明现在人在哪里?”

“已经被我们控制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