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忘了拿手杖,踉跄着、几乎是连滚爬带地朝着惨不忍睹的白色轿车冲去!
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,他却毫无所觉,眼中只有那辆冒着细微白烟的车,和那个生死未卜的女人。
“知微!商知微!你回答我!”
他扑到变形的车门前,徒手去拉那卡死的车门,手指被划破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颤抖。
古谚也迅速反应过来,一边报警叫救护车,一边冲过来帮忙。
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沈时年的每一根神经。
他不敢想象,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?他该怎么办?!
“知微!商知微!你回答我!”
沈时年的声音嘶哑破裂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他疯狂地拉扯着变形的车门,但那扇门被撞击和侧翻的巨大力量死死卡住,纹丝不动。
碎裂的车窗玻璃下,隐约可见商知微毫无声息地倒在安全气囊上,额角有鲜血渗出,生死不知。
“沈总!让开一下!”古谚从后备箱找来一个小型灭火器和一根应急撬棍。
他先用灭火器对着车头冒烟的地方喷了几下,防止潜在的火星引燃泄漏的汽油,然后试图将撬棍塞进车门缝隙。
“快点!古谚!再快点!”
沈时年焦急地催促,他的手指因为徒劳的拉扯早已被尖锐的金属边缘划得血肉模糊,鲜血混着雨水滴落,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