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他:
“时年……”
沈时年脚步顿住,却没有回头,只是侧身等着他的下文,姿态依旧冷淡。
沈长宏看着他挺拔却依靠着手杖支撑的背影,目光落在那条受过重伤的腿上,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,有愧疚,也有一种迟来的、笨拙的关切。
他斟酌着词语,声音比平时缓和了许多:
“你的腿……最近怎么样?还经常疼吗?”
他记得沈时年受伤是一年多前的事情,那时他正忙于集团的一个大项目,加上对这个儿子一贯的严苛和疏远,甚至没有去医院好好看过几次。
此刻问出来,竟显得有些陌生和艰难。
沈时年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,沉默了片刻,才淡淡回应:“老样子。”
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,既没有抱怨,也没有感动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这冷淡的反应让沈长宏更加尴尬,他急忙又道:“我认识几个国外顶尖的骨科和神经科专家,在这方面很有权威。
如果你愿意,我马上联系安排,请他们过来给你做个全面的会诊。
或者……你去国外治疗也行,所有费用和安排都不用你操心。”
他试图表达自己的诚意,弥补过去的忽视。
毕竟,这条腿是为了沈家的生意才受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