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这么恨我妈,这么恨我们吗?非要让沈家,让爸爸丢尽脸面吗?!”
沈时年停下脚步,目光平静地看向情绪激动的弟弟,声音没有什么波澜:“时瑞,注意你的措辞。
媒体的消息来源不是我。至于真相如何,你应该去问你的母亲,或者,问问刚刚被经侦带走的楚则许。”
他的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,却点明了最关键的事实这一切并非空穴来风。
沈时瑞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更加苍白。
“够了!”沈长宏猛地一拍桌子,打断了兄弟俩的对峙。
他脸色难看地看向沈时年,虽然他也怀疑是长子的手笔,毕竟他现在将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他。
但现在追究这个已经毫无意义。当务之急是处理这场危机。
“时年,你回来得正好。”
沈长宏强行压下怒火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,“现在的局面你也看到了。
公司的股价开盘必定大跌,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肯定也要闹事。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谣言……”
他说“谣言”两个字时,明显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你必须立刻想办法平息这件事!动用你一切能动用的媒体资源,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!”
沈长宏几乎是命令道,此刻他只能依靠这个他一直有些忌惮却又能力出众的长子。
沈时年看着父亲焦急又试图维持威严的样子,心中并无太多波动。
第110章所有卡都被冻结了,她们没钱了!
他淡淡开口:“父亲,谣言止于智者,但真相不是压下去的。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,不是遮掩,而是切割。”
“切割?”沈长宏皱眉。
“立刻发布官方声明,宣布阮女士因个人原因,不再担任集团及基金会任何职务,与沈氏集团再无瓜葛。
同时,明确表示楚则许的案件是集团内部审计发现并主动移交司法机关的,沈氏集团坚决拥护法律,对任何违法行为零容忍。”
沈时年的语速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只有这样,才能最快地将个人行为与集团进行切割,挽回投资者信心。”
沈长宏闻言,脸色变幻不定。
这无疑是最快、最有效的商业危机公关手段,但这也意味着,要彻底放弃阮馨,并将家丑彻底外扬……
他看了一眼旁边惊慌失措的小儿子,心中一阵复杂。
沈时年将父亲的反应看在眼里,补充了一句,语气冰冷:“父亲,是沈氏集团的存续和几千员工的饭碗重要,还是一个欺骗了你二十多年的人重要?”
这句话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沈长宏心上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商人的冷酷和决断。
“……就按你说的办。”他疲惫地挥了挥手,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。
沈时年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一脸难以置信的弟弟沈时瑞,没有再多言,转身离开客厅,去布置下一步的工作。
沈家父子没有人看到,他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很快,沈氏集团的官方声明如同又一枚深水炸弹,虽然措辞严谨官方,但透露出的信息却极其明确:彻底切割,弃车保帅。
声明中,阮馨被轻描淡写地归为“因个人原因”离开,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职员,而非曾经的董事长夫人。
而对楚则许,则强调了“内部审计发现”、“主动移交”、“零容忍”,将沈氏塑造成大义灭亲、遵纪守法的受害者形象。
这份声明一出,舆论瞬间哗然。
财经界&股民:稍微松了口气。
沈氏的反应堪称危机公关教科书,快速切割最大程度地保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