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刚一挂断,沈时年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。他立刻按下内线电话:“古谚,进来一下。”
助理古谚很快敲门而入:“沈总。”
沈时年目光沉静,吩咐道:“两件事。第一,立刻安排人手,暗中调查清楚是哪两家公司突然对商氏工坊违约,查清他们背后是否受人指使,以及指使者的具体身份和证据。要快,要隐秘。”
“第二,”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更加深邃,“安排两个可靠的人,暗中保护商小姐的安全。
24小时轮换,务必确保她的人身安全万无一失,但不能打扰到她的正常生活。有任何异常情况,立刻向我汇报。”
古谚没有丝毫迟疑,立刻点头:“明白,沈总。我马上去办。”
沈时年颔首,补充了一句:“人选要顶尖的,费用不是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古谚应声,迅速转身离开去执行命令。
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。
沈时年转身,面向巨大的落地窗。
窗外是J市繁华的街景和冬日温暖的阳光。
但玻璃上,却映照着他眼中冰冷的寒意。
他之前的手段,看来还是太温和了,才会让某些人那么的安耐不住。
沈时年目光冰冷地掠过窗外繁华却冰冷的城市轮廓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,找到了严律己的号码,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传来严律己专业而沉稳的声音:“哟,今天什么风又把你吹来了?”
严律己声音轻松,同时能听到他背后是机场提示音。
“是回j还是出j?”沈时年听着提示音问。
“刚去漂亮国见完一个客户回j,怎么了?不会是你的商小姐又遇到什么麻烦了吧?”
之前可就是他一个电话,让他抛下各种大客户,千里迢迢跑去s市帮商知微打离婚官司。
呵呵,他这样的国际大律师打离婚官司。
沈时年自动无视他的调侃,直接切入主题,“确实有件事需要你立刻处理。”
“嗯?”听到他的认真,严律己的语气立刻变了。
“以沈氏集团的名义,正式起诉楚则许。”
沈时年的语速平稳,却字字千钧,透着冰冷的杀意,“罪名:涉嫌利用职务之便,贪污公款,职务侵占,以及商业犯罪。
具体证据,我会发到你的邮箱,里面包括他多年来通过关联交易、虚开发票、挪用项目资金等方式侵吞公司资产的详细流水和证据链。”
电话那端的严律己显然顿了一下,但很快便恢复了一贯的冷静:“证据确凿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搞?”
“牢底坐穿。”
沈时年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不要和解,不要赔偿,以最高刑期的刑事诉讼。并且,申请冻结他名下及其所有关联人员(包括但不限于阮馨、楚潇潇)的全部资产,防止其转移财产。”
严律己立刻领会了沈时年的意图。
是要不留任何余地,彻底将楚则许打入绝境,并斩断所有可能的经济来源。
他迅速回应:“行,我收到证据后立刻着手准备诉讼材料,最快今天下午就可以向法院正式递交起诉状,并申请财产保全。”
“好,麻烦了。”
“哎哟哟,回头喝喜酒别忘记叫我就成啊!”严律己继续调侃。
沈时年紧抿的嘴角,终于勾了一下,“好。”
商知微不知道沈时年对楚家是赶尽杀绝。
甚至阮馨和楚潇潇也不知道,被她们给予厚望的楚则许,马上就要陷入牢笼,自身难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