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年,你在胡说什么?”

她很是生气地站起来,“我只有你和时瑞两个儿子,哪里来的女儿!也是因为这样,我才认了楚潇潇这个干女儿,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?”

沈时年却不在乎她的生气,继续道: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阮女士你这样生气做什么?”

阮馨一噎。

心里却越发打鼓,沈时年到底有没有看出来。

可是不管她怎么看,沈时年都是那副淡然的表情,让她根本猜不中他的心思。

这也是她这些年她在沈家只能处心积虑,细细谋划的原因。

因为她根本就无法掌控这个继子,甚至有些怕他。

“沈时年,你可别忘了,你和潇潇的婚约是你父亲点头同意的,关乎沈、楚两家的脸面!你想退婚,问过你父亲的意见了吗?”

“这是我和他的事情,阮女士不用操心。”

面对他半点面子都不给的样子,阮馨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
最后握了握拳,“好好,那你跟他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