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加重了“公事”两个字,眼神却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
他永远忘不了昨天卫芷荷躺在床上,明明身体还很虚弱,却一副很疏远的样子说:“以后我们之间只有亲情,要是没什么正事就不要再见面了,徒生事端。”

邵允修当然不肯,光是几天见不到她就已经难受得快要死掉了。

以后,以后那么长时间,他怎么忍得住!

所以他成为了一个失信的人,他答应了又反悔,路走到一半又返回来。

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件正事,想跟她再说说话。

“现在?恐怕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