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劳作,身体早就不太好了,要是就这么放在乡下老家,怕是出了事都赶不回去。

看着他神情间有些动摇,宋云卿知道自己这个提议提对了。

父亲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,却不能尽孝身前,他肯定很遗憾。

就当是弥补之前原主做的错事。

“不过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上海岛啊,我提前准备准备。”

“三天后。”

吃饭完,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
部队的床都不大,目测只有一米五宽。

宋云卿换了睡衣站在床前止不住地发愁,内心挣扎得很。

她母胎单身二十年,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,刚穿越过来就要同床共枕了?

“要不..还是打地铺算了。”

萧烬川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,闻言皱眉:“地上潮。”

所以现在是嘴上哄人,身体已经不能接受躺在一张床上了吗?

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宋云卿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