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开始把大儿子结婚,儿媳妇要婚房,以及要彩礼和父母接过来的事开始娓娓道来了。

“现在做父母真的难,我家里头还有三个孩子,可大儿子非要我把工作给大儿媳,今天还抱着孩子闹到了我单位。他拿着工资养丈母娘我也不说什么了。他非要逼我把带孩子,丈母娘一家都没工作,非要我一个有工作的给他们带孩子。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!”张春琴以前总是要脸面,觉得家丑不能外扬,不能被外人看笑话。

重活一世,她不愿意外扬的丑事倒是瞒不住了,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。

要丢人就一块丢吧!

人只要不要脸了,就再也没人能牵制她了。

大伙儿听着张春琴的控诉和无奈都心疼她。

她瘦的和竹竿一样,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,面容憔悴而疲倦,一看就是为儿女操碎了心的。

她不仅讲儿子结婚的事,还与大家绘声绘色的讲儿子当年怎么逼她买房,怎么逼她拿彩礼的。

秦文韬到厂子门口时只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。

他忙着回去给丈母娘一家做饭,只朝着人多的地方看了一眼,然后快步绕过人群离开。

可没等他走过人群,就被人拉住了。

“文韬,你媳妇今天是不是去你妈单位了?”有个和秦文韬关系不错的工人问他。

秦文韬一愣,随即本能的摇头:“没有啊!我媳妇怎么会做那种事。”

他在厂里是温文尔雅的老实人,可不会承认他让媳妇去他妈单位闹的。

那人盯着秦文韬欲言又止道:“可是……你是不是还把你媳妇一家接到城里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