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与她说:“她主要不遇上洪新,我觉得问题不大。就算遇上了,就洪新这个德行,估计也不剩多少爱了。”
张春琴淡淡说道:“她如果能好好过日子最好!不能,那也是她自己的人生。”
张春琴一次次试着想要把她从淤泥里拉出来,可她始终不愿意。
她这次没有再去看秦媛媛摆摊。她觉得作为母亲,她做得够多了。
张春琴在离开香港时,去了一趟老张如今的公司。
她过去时,正好大伙儿都在吃饭。
老张头转头和前台说:“去给我大姐在买一碗面条。”
前台立刻就转身出去卖了一份。
张春琴吃着,沉默了许久,问老张头:“是不是秦媛媛那边卖的。”
老张头笑着说:“大伙儿都喜欢吃!她已经进步很多了!最开始味道不太好,后来她专门去学了手艺。”
张春琴是赶紧老张头的:“老张头,谢谢!”
老张头对张春琴说:“我不帮堕落的人!她愿意从淤泥里爬出来,我愿意拉一把!”
张春秋盯着那一份面条看了许久,然后吃完了。
第二天,她回了京城。
回到京城,秦清河正好从珍珠城回来。
上大学的这几年,他自己做了点小生意。手里头有点钱。
后来,他去了工地干活。
最近他自己在弄装潢。
张春琴没有去管秦清河,也没有给助力,任凭他自己在打拼。
她很清楚自己几个儿女的脾气。
她一旦助力给的太多,他们的路走的太顺,他们就觉得全是自己的本事了。
秦清河这次回来带了个女孩。
这次的女孩与安欣不同,她打扮的很朴素,看上去憨厚老实。
她见着张春琴,立刻拘谨的上前:“阿姨,我叫美香,是清河的对象。”
张春琴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:“晚上叫上你二姨和六姨一块吃饭吧!”
张春琴其他几个姐妹如今也跟着一块到了县城来。
六妹开了饭店。她原本盒饭店盘给了张三妹。
老四则接受了张红梅的衣服店。
老五胆子小,不愿意做生意,就在家里做手工,把手工放在了衣服店里一块帮忙卖。
反正其他几个姐妹的日子虽然没有张春琴和张红梅那么好,与一般人比,他们都已经是小富了。
六妹的儿子被她前公婆送过来了。
因为他们那儿子的病已经治不了了,两个老的要照顾儿子,又怕孙子会被传染,所以就把孩子送过来了。
他们见着张六妹开的酒店,老泪纵横:“六妹啊!当年是我们小看了你。”
张六妹并没有与他们说客套话,带儿子走了。
……
晚上吃饭,那女孩很是腼腆,张春琴其实还挺满意的。
与安欣比,这个姑娘就是张春琴想要的儿媳妇。
如今的秦清河已经务实的多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知道自己应该娶什么样的。
张春琴稍微打听了一下,这个女孩竟然也自考上了大学,学的是设计,在和秦清河已经做设计。
秦清河跑业务,她设计,两人干的挺好的。
吃完饭,秦清河与张春琴说:“妈,我不想办婚礼了!我俩想要领个证,我去她家办几桌。”
张春琴点头:“这个你自己决定就可以了。”
秦清河也没再问,带着那个叫美香的姑娘走了。
张红梅等秦清河走后说:“大姐,这次这个比那个安欣靠谱多了。”
张春琴笑了笑:“是啊!都是他自己选的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