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琴与他一块上了火车。

巧合的是两人的卧铺就在对面。

傅建邺帮她拎着包包上去:“我给你拎着吧!”

张春琴这次南下已经没有上回那么谨慎了。

车上到处都是扒手,但经过上回老张头找了人之后,那些人不会再对她动手了。

中午吃东西时,张春琴把准备好的茶叶蛋和饭盒递给傅建邺:“傅同志,你胃不好,你吃我的!我在火车上买个盒饭。你吃不了火车上的盒饭,米饭太硬了。”

傅建邺愣了愣,唇角勾起了笑意:“谢谢!盒饭我来买。”

傅建邺家里是被下放的,父母死的早。与水芙结婚之后,她是个时时刻刻都要爱的女人,她那种女人总是娇气的要人哄着,从不会关心别人。

所以自傅建邺父母去世之后,傅建邺除了警卫和身边的秘书关心他,他已经很多年感受不到亲人的关心了。

他没想到张春琴在火车上竟还关心他的胃不好。

许是太多年没有被人关心过了,他心头滚烫,好似有什么东西被融化了。

张春琴并没有发现傅建邺的感动,卖盒饭的车子经过时,她买了个盒饭。

傅建邺给张春琴剥了一个茶叶蛋:“张春琴同志,谢谢!”

张春琴仰头朝他笑道:“大家都是朋友,您实在太客气了。”

傅建邺低叹了一声:“张春琴同志,既然我们是朋友,那我们把称呼改一下吧!我叫你春琴,你叫我建邺吧!同志来同志去,实在是太见外了。”

张春琴笑着点头:“好呀!”

吃完饭之后,两人就没什么交集了。

张春琴上回南下过一次了,这次有经验,她直接躺下睡觉。

她看到对面的傅建邺捂着小腹。

她担忧的问了句:“建邺,你是不是胃不舒服!”

傅建邺与她摆摆手:“我没事,一会儿就好了,你不用管我。”

张春琴下了卧铺,从自己行李里找了一个玻璃瓶,她给玻璃瓶里装了一壶开水。

她把玻璃瓶递给傅建邺:“你用这个水瓶捂着胃。你的胃还得养着,要吃点软的,米饭还是不行!”

傅建邺接过水瓶,把那玻璃瓶捂着。

张春琴也实在没别的办法,看傅建邺抱着那玻璃瓶躺着没再说话,她也躺回了床铺。

没多久,她看到傅建邺已经睡着了,她也背过身睡觉去了。

到了火车站,傅建邺的精神已经好多了。

“建邺,你对珍珠城熟吗?”张春琴问他。

傅建邺笑了笑:“我做过五年珍珠城的市长。对这里应该算是熟悉的。”

张春琴听到这话,一愣,随即笑道:“那我就不用给你带路了,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。”

张春琴说着就从傅建邺手里接过东西要走。

傅建邺跟着张春琴一块走出火车站,一直远远跟着。

等张春琴到了招待所,她看到傅建邺就在自己身后,诧异道:“你也住招待所?”

傅建邺无奈的苦笑:“是啊!我虽然在这里做过市长,可我如今已经不是了。也没地方去。我过来也还得看看我能做什么。”

其实傅建邺是在这里有个房子的,他原是要回到那边去,可他就是鬼使神差的跟着张春琴过来了。

他不想回到那个冷冰冰的房子里去。

她与傅建邺开了两个房间。

等收拾了东西之后,张春琴出去吃饭,她犹豫了一下,然后去敲开傅建邺的门。

正好傅建邺也开门。

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一块去吃点东西吧!”

两人说完相视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