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她可以不疼爱他,但是他不能看着他去死。

这个年代治疗脑膜炎的手段很少,治疗起来很是麻烦。

等孩子被接走之后,张春琴依旧担心。

老张头和张春琴说:“大姐,这病军区医院治的了。之前好几例儿童脑膜炎都是军区医院治好的。”

张春琴点头。

前世,崽崽是她带着的,这个时候,她带着崽崽收废品,捡垃圾,他并没有得脑膜炎。

这一世,她改变了自己的人生,别人的人生也在改变。

“我去找老师,你让六妹帮傅同志煮粥,帮我转告他,幕后黑手是林坤,让他自己小心一些。”张春琴与老张头交代完之后,她就去找谷从文了。

病房里,谷从文的精神状态好多了。

他还不知道最近报纸上刊登的那些新闻。

张春琴和傅建邺之前都交代了,要把报纸都藏好,不能再刺激谷从文了。

谷从文一辈子看重名声,他要知道因为谷家那几人的贪婪,毁掉了他一辈子的名声,他只怕病情会加重。

张春琴进病房时,谷从文和看护在发脾气:“你什么都不让我干,我看报纸都不行!我是犯人吗?”

看护手足无措的道歉,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