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年纪其实早就已经退下来了,实在是他在文物方面的研究很深,所以他又被外聘了。

张春琴照顾了谷从文几天。

这个小老头的脾气更差了。

张春琴知道他心情不好,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
第二天,谷从文的讲座十点开始,演讲厅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
记者和报社媒体都到了。

然而,没等他的演讲开始,谷从文的侄子就站出来指责谷从文学术不断,利用自己在文物局的职位与他的女学生有不正当关系。

那人直接就指向了坐在报告厅的张春琴。

张春琴倒真的没料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闹出这样的事来。

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她并不在意这种冷水。

照相机对着张春琴拍摄。

谷从文素来要面子,他见到自己的大侄子竟然当众羞辱举报他,他气的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
“胡说八道!春琴是我的学生!”谷从文咬牙切齿道。

他的大侄子嘲讽的冷笑了一声:“学生?有那个学生要照顾老师吃喝拉撒的,两人一呆就是一天。你俩天天在一起,就和夫妻一样了。你还说她只是你的学生。”

随即,他的大侄子又指着张春琴说道:“我找人打听过了,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农村妇女,靠着手段当上了图书管理员。后来被图书馆开除了。她还被丈夫捉奸在床过。”

他说的言之凿凿,指着张春琴说道。

“他的话没说完,就已经被人给拉下来了。”

他还在继续喊道:“他就是一个打着教学生的名义给自己找女人们。他一辈子未婚,难道你们没有怀疑过吗?他未婚就是为了隐藏他自己的丑事。”

他被人拖出去时,嘴里还在说着。

张春琴此时的面色也极不好看。

老师的这几个侄子不仅想要毁掉谷从文的声誉,也想要彻底毁掉他。

这个时代这种丑事是很严重的。

谷从文愤怒的喊道:“胡说八道!我谷从文这辈子行的端做得正,我清清白白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,手已经捂着胸口了。

张春琴是坐在下面的位置的,谷从文坐在台上,他吃力的喘着气。

一旁的工作人员看到他的样子立刻急声问道:“谷老师,你没事吧?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。”

谷从文此时双眸血红,手死死的抓着话筒。

他想要开口解释,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
这种造谣,当事人还无从证明。

怎么证明清白呢!

记者和媒体这会儿立刻就闻声而起,所有人都朝谷从文走去。

“谷老先生,刚刚说你与女同学有不正当关系的人是谁?与您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谷老先生,那个男人说的这一切你能解释吗?”

“……”

还有几个人无法靠近谷从文,就问张春琴。

张春琴则平静的回答:“我和老师是就是单纯的师生关系。老师教了我很多,我很感激他。”

记者显然并不满意谷从文和张春琴的回答。

大家依旧还在追问两人的关系。

就在此时,报告厅的门再次被打开了。

谷从文的大侄女带着一个人进来了。

她朗声说道:“我把张春琴的儿媳妇带来了。她会告诉你们张春琴和我三叔谷从文的关系。”

随即,她又与人解释道:“我是谷从文先生的侄女,刚刚那个人是我大哥。我们都是谷从文的至亲,如果不是我三叔做的太丢人,太没有道德,我们怎么会站出来指责她。”

她又推了推张招娣:“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