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以为叫一声老师,你就不是保姆了吗?”高个的男人对张春琴说。

另一个男人则嘲弄的看着张春琴:“我三叔从年轻的时候就风流,外头多的是私生子,你能拿到钱已经是我们仁慈了。”

张春琴推开他们冷笑道:“不用了,你们自己要吧。”

她说完,拿着谷从文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身后四个人看着张春琴的背影,咬牙切齿的骂道:“不识抬举的东西!既然不识抬举,那她一分钱都别想拿到。”

几人说话时,一个身影从楼梯口出现:“我可以帮你们!但是你们要按着我说的做。”

四人抬头看向来人,皱眉盯着他:“你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帮我们。”

男人朝他们笑了笑:“我就是想要毁掉张春琴。”

看着面前的男人,谷从文的大侄子突然指着对面的男人惊呼:“你……你不就是那个……”

男人朝他们笑了笑:“所以你们还觉得我是骗人吗?”

几人看着他说道:“好,你要我们做什么?”

男人凑近四人说了几句。

“用这种方法对付他们,会不会你太过分了?”

男人嘲讽的冷笑了一声:“你们就是不够狠,闹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。不下点猛药,以谷从文的性格,你们是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。”

四个人盯着男人看了会儿,最后一咬牙点头答应看来:“好!”

……

两天后,谷从文出院了。

他没有回去,而是让人把东西搬到了单位给他安排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