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琴听到这话,摇头轻声说道:“没有!我知道您肯定有您的原因。”
谷从文静默了片刻,轻笑道:“当年,我家因为成分问题,要被抄家。他们早就提前知道了消息,想了办法!把该藏的东西,能走的关系都走遍了。最后,被下放的只有我和父母。”
他说到这里,嘲讽的冷笑:“他们把自私做到了极致!与我们撇清关系,与父母断绝关系。他们在城里过着好日子,我父母死在了牛棚恶劣的环境中。他们甚至连给我父母收尸都不愿意,怕被牵连了。”
“我平反之后,他们又想要来攀关系。如今知道我没有儿女,看我年纪大了,想要我把遗产给他们。他们做梦呢!”谷从文嘲讽的冷笑。
张春琴默默听着,并不插嘴询问。
等谷从文说完,他对张春琴说:“你去给随便弄点面条吃吧!我吃点面条就可以了。”
张春琴给谷从文弄了点面条。
吃完后,谷从文让她先回去:“我没事!他们不敢再来了,只要敢再来,我砍死他们。”
谷从文说的很悲凉。
张春琴不放心他,迟疑道:“老师,我陪着您吧!”
谷从文说:“他们又不是第一次来,以前你只是没见着!他们在我身上捞不着好的。”
谷从文说着就朝她招手:“赶紧走!我一会儿还要干活呢!你在家里我静不下心。”
张春琴这才离开。
离开之后,她依旧不放心,专门去了一趟曲晚吟家。
她把谷从文家发生的事与曲晚吟说了。
曲晚吟面色很是难看:“他们前几日到单位来闹过了,没想到他们还闹到家里了?”
张春琴问了句:“他们想要老师的财产吗?”
曲晚吟冷笑:“他们不仅要你老师的财产,还想要他给谷家的那些人找工作。这些年,他们落不着好了,就想要求着你老师给他们在文物局弄几个好的工作呢。”
随即,她有些担忧道:“他们最近闹腾的这么厉害,不晓得是不是家里头没钱花了?你明儿去问问你老师,要不要搬到局里给他安排的房子里。他如果嫌别人照顾的不好,你也可以继续照顾他,跟着他学习。住在那边比他一个人住在家里安全多了。”
张春琴点头:“好!我明天问问老师。”
与曲晚吟说完,张春琴离开了。
……
秦家
秦家二老最近生不如死。
李梅花天天在家对她们吆五喝六的,孙二妹几次想要带着秦老头去找张春琴,都被李梅花给拦住了。
李梅花冷笑的看着这俩老东西:“你以前磋磨人家,现在还想要找人家收留,你们做梦呢!”
孙二妹愤怒的朝李梅花喊道:“贱人,等国华回来我就让他和你离婚。造孽,他千方百计的和你结婚,怎么找了你这么个东西。”
李梅花听到这话,冷笑道:“等他回来,他不想和我离婚,我都要和他离婚!一个废物,都已经不举了还娶什么老婆,。”
李梅花想到秦国华那怎么都硬不起来的死样,她就想要骂娘。
她嫁了几个男人都死在了她身上,最后竟折在了秦国华的身上。
李梅花手里拿着棍子,冷笑的朝孙二妹说道:“你们想要走也可以,只要让你们孙子把钱汇给我啊!我以后就不管你们的死活了。”
孙二妹朝她呸了一声:“骚货,贱人,你休想!我孙子给我的钱凭什么给你。”
她骂李梅花的时候直接说漏嘴了。
李梅花其实已经在外头听到谣言了,早知道那个秦国宝根本不是秦国华的弟弟,是他和他那个名义上的妹妹生的儿子。
不过秦家的这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