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家人,把水家父母当成亲生父母的。水芙的母亲临死之前让他对水芙宽容些。他就这样一直纵着。家不成家,儿子不是自己的儿子。到头来,那女人还怨恨他。”谷从文摇头。

张春琴听着这些话,她是觉得惊讶的,可她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
只隐隐觉得傅建邺这一生也是很苦的。

张春琴一上午给谷从文在打下手。

她忙完之后给谷从文做了饭,洗了碗筷之后才走。

她离开谷从文家,专门去了一趟傅建邺家的四合院。

她要去把保温桶拿一下。

她推着自行车到傅建邺家时,看到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门口一个人下棋。

傅建邺摆了一个棋盘,自己与自己下棋。

张春琴走过去,他听到声音抬头,诧异的问了句:“怎么过来了?”

“我过来拿保温桶。这个粥是你晚上的,保温桶是老师家里的,你洗了还给老师。这个粥没有早晨的好,我煮的匆忙。”张春琴把保温桶递给他。

傅建邺看她又要走,突然叫住了她:“张春琴同志,你陪我走走吧!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能去哪里。”

张春琴把自行车往他院子里一推,与他一块在附近的公园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