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!”

傅建邺摇头:“你太忙了!我过来,正好我与你一块去找谷老师。我如今是闲人,不找点事打发时间,每天在家也无聊。”

因为水芙家的事,傅建邺虽然是主动退下来的,着实退的有些难看。

他没有被牵连,能全身而退已经算是好的了。

如今,他是不可能再从政的。

可他这个年纪天天出去遛鸟下棋也是太早了。

不到五十的年纪,总不能每天闲逛。

张春琴想了想,没有拒绝。

“那我们现在去老师那边!老师的习惯是八点吃早饭!我如果太晚去了,他要生气。”张春琴拎着另一个保温桶与傅建邺一块走。

等两人到了谷从文家,张春琴打开门就看到满屋子的狼藉。

她是每天过来的,早晨给老师煮好粥过来,给他整理屋子,准备好今天一整天要做的事。中午和晚上会有专门的人给他送吃的。

大师和天才都是没有自理能力的。

谷从文没有自理能力不说,他秩序感和时间观念还极强。

张春琴习以为常的从门口给谷从文收拾。

进屋之后,她去厨房把粥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