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琴依旧不说话,只冷冷看着孙二妹上蹿下跳。

这几人都是认识老张头的,他们自是不可能去问张春琴要钱的。

所以他们只当听不到,拎着孙二妹要钱:“大妈,给你三天时间,我们兄弟几人就守在这里,你回去拿钱吧!”

孙二妹看看王麻子,又看看张春琴,不敢赖着了,转身跑了。

她怕自己再和这几人纠缠下去,人家也来砍她手指头。

等孙二妹走后,张春琴给三个人每人塞了一块钱:“这次麻烦你们了!”

虽然是小钱,可这几人终归是领情的。

他们是老张头找来的,不给钱他们也得来。

老张头是这一片马老大的兄弟,附近的人谁不给几分面子呢。

他们都说老张头的来头比马老大大得多,不然为什么马老大也给老张头面子。说话做事都是看他脸色。

张春琴给他们辛苦费,他们心里是妥帖的:“大姐,你放心,只要他们一家子来,我们就过来要债。”

张春琴与他们说:“这几天就要麻烦你们了。我这边会想办法收拾他们的。等我解决了就不用麻烦你们了。”

与他们道谢之后,张春琴进屋了。

等张春琴进去之后,王麻子的几个兄弟小声的嘀咕:“就秦国华那种怂货怎么会娶老张头的大姐啊!他有这关系,怎么不让马老大帮他说话。”

王麻子冷笑:“他要有这关系,还需要我们来收拾他。你也别瞎问了。”

几人说着拿着钱喝酒去了。

张春琴进屋后没多久,张红梅和老张头就回来了。

张红梅气得脸都绿了:“要不是秦媛媛跑得快,我非得打死她。”

张春琴问她:“打完了吗?解气没!有没有帮我那一份也打回来。”

张红梅咬牙切齿道:“我就没见过这么缺德的玩意。你是她亲妈,她把你当日本人整。她生怕你日子过的太好,临偷渡了,还要带着孙二妹来恶心人。”

张春琴与张红梅说:“洪新是她的心肝宝贝,她肯定是觉得要不是因为我们,她的心肝宝贝怎么会不要她。她觉得就是我想要拆散她和洪新。”

张红梅咬牙道:“对!她说她不会让你过好日子的。”

张春琴笑了笑:“让她去找她的心肝宝贝洪新吗?”

一旁的老张头轻笑:“就是不知道找到人,这个洪新对女人还有没有兴趣。红姐那个夜总会可不止要伺候女人,有些男人也喜欢这些,在她那边也得伺候男人。”

张红梅听到这话,皱眉说道:“那如果不行呢?”

老张头笑道:“吃药啊!红姐是个狠心的。在她夜总会里的男人女人一晚上最少得赔五个人。”

“洪新以后如愿了,他每天都不缺女人了,就是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见着女人就腿软。”

张春琴淡漠道:“我自己生的女儿我知道,就算是洪新瘫痪了,她都会死心塌地的照顾的。她超爱的。”

……

香港

洪新昨晚来了之后,被红姐带过去洗澡,然后换了一身行头就被推出去干活了。

红姐给她安排了五个人,两个男人,三个女人。

洪新当场就不干了。

红姐找人拿着电击棒收拾了一顿,他开始哼哧哼哧的干活了。

前三个是女人,他还能勉强行。

后面两个是男人,他是完全对人没反应。

然后,他被塞了一粒药,又被收拾了一顿之后,他终于认命的开始干活。

等伺候完两个男人,他已经双腿软的站不起来了。

这一刻,他满脑子都是:我要跑!他就干了一晚上,他已经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