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过日子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没人洗衣服做饭能找保姆,可说话都听不懂根本没法过日子啊。
他看着曲晚吟嘲弄的神情,觉得好似有人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阿吟,我以后不会让她来打扰你的。”他说着就拉着小保姆走了。
小保姆被拉走的时候,她扭头怨恨的朝曲晚吟看了一眼。
曲晚吟嘲讽的看着两人。
等张三兴带着小保姆走后,曲晚吟朝张春琴招手:“你从香港回来了。我原本也是想找你的,没想到你今天过来,又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张春琴皱眉:“这算什么笑话。被人笑话的应该是他们。”
曲晚吟嘲讽道:“张三兴既想要一个端茶递水,洗衣做饭,还得时时刻刻伺候着的保姆,又想要红袖添香,在他说专业的时候侃侃而谈的人,最好还得是成就不如他,依附他的女人。他也不照照镜子,自己配得上这样的人吗?”
曲晚吟很清楚,张三兴和她离婚之后,他和那小保姆过不好的。
张春琴没法去评价曲晚吟的婚姻,只默默的听着。
她不是他们婚姻中的当事人,但她知道,人习惯了高配,是不可能再适应低配了。
就她一个外人都知道,以后那日子是不可能消停了。
张春琴把从香港带的钢笔和怀表递给曲晚吟:“曲姐,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。”
曲晚吟也不客气,笑着说:“你去一趟香港有什么感受?大陆百废待兴,很多人去了一趟香港就不愿意留在大陆了。”
张春琴想了想:“以后我们大陆也会和香港一样繁荣的。”
张春琴是多活了一世的,她很清楚大陆以后的发展会追上香港,甚至比香港更加繁华。
曲晚吟点头:“你老师明天也要回来了,前段时间,我碰着他了。他还与我说,习惯了你的照顾,你不在身边,他是什么都不会了。以后出去开会,做研究报告都得带着你。”
张春琴笑道:“老师走的时候与我说要下个星期才回来。”
曲晚吟捂嘴笑着:“他应该是不习惯了,提前回来了。”
张春琴又与曲晚吟聊了几句,起身给她做饭去了。
“春琴,我想吃猪肉大葱馅包子,你今天给我做!你这么多天不在,我太想你做的那一口了。”曲晚吟朝厨房里的张春琴喊着。
张春琴笑着点头:“行,那您去割点肉。”
曲晚吟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。
很快,她拎着肉回来了。
等张春琴拌好馅料,面也发酵好了。
“曲姐,来,我教你做包子。以后你自己也能做。”张春琴端着馅料。
曲晚吟皱眉:“学不会,不想学!”
张春琴笑道:“那您看着我包。”
张锋知道小保姆来找他妈后,他就匆匆过来,他怕事情闹的不可收拾。
他到曲晚吟这边时,正好看到自己妈在和张春琴学包包子,脸上的笑容让他恍惚。
这些年,他从未见过他妈这么放松的笑过。
他站在门口看着。
曲晚吟跟着张春琴学了一会儿,耍脾气:“不学了,不学了!我就学不会,肉包子的这皱子我怎么就是捏不出来呢!我做陶瓷和花瓶都没这么难。”
张春琴笑着说:“行行行!您这双手是艺术家的手,咱不做了!我来做,一会儿您负责吃!我俩分工,这包子全是我做的,那您负责一会儿全吃了。”
曲晚吟笑着:“我饿死了,一会儿最少能吃十个这样的。”
张锋看着这一幕,他突然有些害怕了。
以前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