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们家的吗?”
老张头点头:“我们是原住民,都是我们的。不值钱!就是看着唬人。”
张春琴在一旁默默的不说话:很值钱,以后穿着拖鞋,背着蛇皮袋收租金的就是他们这边的原住民。
张红梅对于老张头的资产不感兴趣,她感兴趣的是他的过往:“你不是说你之前结过婚,有过孩子。”
老张头静默了会儿,缓缓道:“我父母去世的早,虽然留给我很多村屋,但我家的亲戚都霸占了,我的日子不好过!我就去了香港赌场做马仔。就是给人叠筹码。”
说到这里,他静默了会儿道:“在里头日子长了,我也不干净了。逐渐开始给人放高利贷。靠着放债,我赚了不少钱。我也有了自己的小弟。后来,我有了一定的实力之后,我就带人回来把之前欺负虐待我的亲戚都收拾了一顿,把我父母留给我的村屋都收了回来。后来,我在赌场遇到了个女人,结婚了!那女人……后来跟了香港的汪海成。”
说到这里,他沉默了许久:“那个孩子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。反正她说是我的。再后来,汪海成被黑帮追山,他把我的女人和孩子推了出去给他挡灾!俩人都死了。我觉得这日子没意思透了,我就离开了香港到了京城。”
张红梅听到这话,迟疑的问了一句:“汪海成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