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这边是不限制私有经济,随处可见的各种商店。
那几个人显然并不在意张春琴。
在他们眼中,张春琴不过是一个徐娘半老的大陆妹。
这个时候的香港人是看不起大陆的,也看不起大陆人。
他们愿意带着张春琴去地下拍卖行也实在是看早老张头的面子上。
张春琴也不在意自己被冷落,默默跟在他们身后。
这次带着她一起下地下拍卖行的是一个比张春琴大了一些的胖男人。
那人与老张头说话时很恭敬,所以他虽看不上张春琴,对她的态度也还算是恭敬。
张春琴活了两辈子,第一次进到这种拍卖行。
香港这边的经济比内地超前了几十年。
张春琴前世虽然又活了那么多年,可她一个收破烂的农村老太是不可能接触到这种拍卖的。
她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。
等出现一副唐寅字画时,她身边的男人突然就举牌了。
一开口竟是二十五万!
张春琴朝古画看了一眼,眉头微皱。
倒不是她一眼就能看出那幅画的真假,是因为真迹就在她老师谷从文家里。
她迟疑了一下,出声提醒了一句老张头的这个朋友。
“文先生,这幅画我看着有些问题,慎拍!”
那男人诧异的看了张春琴一眼,原还想说话,有人已经拍出三十万的价钱。
然后是越来越高。
那男人迟疑的看着张春琴,想要举牌的手放下了。
他们这汇总地下拍卖行都是买定离手,如果你买到了赝品,那就是自认倒霉。
最后,那幅画以六十万的价钱成交!
张春琴看着那幅画,一则感叹香港人的财大气粗,一副赝品都能拍到天价!
如今香港的有钱人可真多。
走出拍卖行,那男人朝张春琴皱眉问了句:“张小姐,你确定没看走眼?”
张春琴笑了笑:“是啊!真品在我一个认识的人那边!”
那个男人听到这话笑着朝刚刚拍下赝品的人走去:“哎哟,李生,你这幅画我看着像假的。你这么高的价钱拍下,找大师验验。”
那男人朝他冷笑了一声:“你一个搞船运的,你懂什么字画吗?你以为跟着别人买了几幅字画,你就是文化人了。”
与张春琴一起的男人轻笑道:“我不是文化人啊!我就是看不出字画真假,所以不敢拍,李生啊,我是把你当成朋友,才提醒你一句。”
他说着就带张春琴走了。
走出那拍卖行,他问张春琴:“你确定是假的?要真是假的,那个姓李的,能被我取笑一辈子。”
张春琴点头:“我看像假的!您说了这话之后,想必他一定会找专家鉴定的!应该很快就能鉴定出来了。”
晚上,张春琴回去后,老张头已经带着张红梅回来了。
张红梅手里拎着不少的东西。
她看到张春琴就急声道:“姐,我给你买了些衣服,还有手表。”
张春琴诧异:“这得花多少钱。”
张春琴如今其实已经不那么缺钱了,可活了两辈子养成的节俭的习惯,她始终是不敢大手大脚的花钱的。
张红梅笑道:“老张买的。你去试试!”
张春琴迟疑了下,伸手接过。
等她换上衣服,张红梅和老张头都是眼睛一亮:“姐,你真好看!明儿我带你去弄个头发。”
老张头也点头:“明儿弄个头发,我带你们去我以前的家里看看。”
张春琴听到老张头要带着她们回家,她就没再推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