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
因着到了医院,他被砍掉的手指也给他消炎上药了,重新包了纱布。

“妈,你们为什么要把棺材钉起来,我们不是说好,等第二天一早我就自己跑,你在棺材里放砖头,这棺材盖上了,我不得闷死。”秦国华虽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,可他们盖棺材盖的事他是记得的。

“你好端端的尿干什么!你尿从棺材下面淌下来了!他们以为诈尸了!”孙二妹又开始拳头捶秦国华胸口。

孙二妹干惯农活,捶起来那力道能要人半条命。

秦国华急声喊着:“妈,你别捶了,我的肋骨要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