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是三伏天,秦国华被讨债的人吓着了,加上棺材里不透气,可不闷得满头大汗。
他要装尸体,也不能动。
手上的伤口是刚刚要债的要劈棺材,他吓的攥紧了拳头,一用力把伤口给崩开了。
秦媛媛倒是没多想,只随口喊了一声。
孙二妹一直在房间里装哭,可她眼睛一直盯着棺材的方向。外头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冲出来。
她听到秦媛媛的话,立刻就起身冲出来:“秦媛媛,你一个人回来的?你不是结婚了?姑爷呢?还有,你回家奔丧空手来的?”
一连串的话让秦媛媛说不出一个字,直接就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这会儿没空管秦国华有没有出汗了,只无地自容的跪下磕头。
秦媛媛已经把能借钱的人都借了个遍。
可借钱度日总有借不到钱的时候。她还去了几个小姨家借钱。
结果她几个小姨说:“媛媛,你找个活儿去。二姐来与我们说过,不能给你借钱。你借钱过日子怎么行呢?你倒是找个能养活你的男人。你找那么一个男人,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。”
她是去借钱的,结果人家说了两句洪新的不好,她就气呼呼地走了。
她根本听不得有人说洪新的不好。
明明两人没过几天日子,她已经被打了两顿,偏偏这个男人她依旧稀罕的很。
没借到钱,一家子都等着她买米下锅,这日子可不就过的紧巴巴。
家里没饭吃,洪母能陪村上男人睡觉换钱换吃的。洪新可以外头找女人去,只有秦媛媛在家里喝凉水。
“阿新他最近找到了一个活儿,刚出门,他来不了!”秦媛媛只能这么说。
孙二妹也只是不想秦媛媛去管棺材里的秦国华,听到她岔开话题,冷哼了一声:“他还能出去干活。我还以为他妈靠村里男人,他靠外头女人呢!”
秦媛媛满脸的难堪:“奶,你别胡说八道。我家阿新很上进的。他早就已经改好了,为了和我把日子过好,他现在什么苦都愿意吃。”
孙二妹冷笑,都不愿与秦媛媛多说一个字。
如今是秦国华假死,孙二妹自是不会逼着秦媛媛去买花圈。
如果不是假死,她敢空手回家,她定不会轻易放过秦媛媛。
秦媛媛生怕孙二妹再说她空手回来奔丧,她什么都不敢说了,磕了头就退出去了。
她走了两步,又想起了什么:“奶,小叔和小姑呢?”
提到秦国宝和秦宝香,孙二妹的面色更难看了。
她看这个秦媛媛更不顺眼了:这个赔钱货,一回家就哪壶不开提哪壶。这个小贱人没完了!
孙二妹用着敷衍外人的话敷衍秦媛媛:“阿香嫁出去了,国宝跟着一起嫁过去了。”
秦媛媛震惊的惊呼了一声:“小姑嫁人了?啥时候的事?是料到我爸要死吗?她这下家可找的真快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看向孙二妹。
孙二妹盯着秦媛媛:“秦媛媛,我是不是要封上你这张嘴!”
秦媛媛闭嘴了,朝秦文韬看去,心里头猜测:难道是因为爷奶为了给大哥交代,才把他们母子俩弄走了。
不应该啊!
秦媛媛满心的疑惑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!
她爸怎么突然死了,一点预兆都没有!
她想了想,又朝着棺材里满头大汗的秦国华看了一眼。
张招娣看着兴风作浪的秦媛媛,在心里嘲讽的冷笑:自己都被打成这样了,还在这里管娘家的事。
她被秦文韬打这么多顿了,哪里还不知道秦媛媛脸上手上的伤是哪里来的。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