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韬走的时候,卫阿芬拉着秦文韬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:“文韬,我们对不起你。招娣做出这样的丑事,我们在你面前都抬不起头了。以后我们都没脸面对你。我们已经打过她了,以后,她再也不敢了。”

秦文韬看着卫阿芬,突然朝她问了一句:“上次你们搬走的时候,招娣把家里的钱都给了你们。你们上次只还了113块钱,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对不起我,那就把剩下的钱也还给我。”

卫阿芬听到秦文韬的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文韬:“秦文韬,招娣不是说那钱是你孝敬我的。而且我们也没有还过钱。你给的钱,我们怎么还呢?”

秦文韬听到这话:“没还吗?”

卫阿芬皱眉看着秦文韬:“文韬,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?”

她是聪明人,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。

秦文韬却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对卫阿芬说道:“我先走。”

卫阿芬看着秦文韬,扭头与自己老头问:“招娣回来有没有与你说过什么?什么还钱?”

张父摇头:“你别去管了。那小贱人做出这样的事害得我们在秦文韬面前都抬不起头。也不知道以后秦文韬的工资还会不会给招娣。以后谁养我们。”

卫阿芬对张老头说:“你放心!招娣已经把人哄好了。我手里还有点钱,我们省着点花。最近几个月肯定是拿不到钱了,等招娣把秦文韬哄好之后,她才能拿钱来。别人我不知道,我自己生的女儿我还能不知道。”

……

自张红梅知道了秦文韬把媳妇捉奸在床的事情之后,她时常关注着这件事。

她甚至还去秦文韬的家属院打听了这件事。

巧合的是,她打听到的嬢嬢就是那天第一个见到张招娣摔下来的人。

“你是秦文韬家什么亲戚?”她朝张红梅打量了一眼。

张红梅立刻拍着胸脯说:“我是他小姨。”

那女人听到这话,惊讶的问道:“你们家里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张红梅摇头:“不知道呢!说是擦玻璃摔下来的!”

那人听到这话一言难尽:“可能就真的是擦玻璃。”

张红梅点头:“那他们现在回家了吗?你知道那个被抬走的男人怎么样了?”

那女人说:“据说那个男人脸上受伤了,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以后会难看一点。招娣已经回来了。我刚刚还看着秦文韬出去呢。可能是去接孩子的。前几天我给他们带了两天孩子,孩子就被姥姥接走了。”

正当张红梅还要追问的时候,秦文韬抱着孩子回来了。

“二姨,你怎么在这里?”秦文韬朝张红梅问道。

那女人听到秦文韬叫张红梅二姨,想着原来真的是亲戚。

随即心里叨咕:这是怕丢人,家里人都瞒着。

她与秦文韬打了个招呼,然后转身走了。

张红梅等那热心嬢嬢走后,满脸笑容的问道:“文韬,我听那个嬢嬢说招娣从楼上摔下来了。怎么回事呀,你和二姨说说。”

她说着,拍着大腿说:“不行!二姨出去买点麦乳精提着上去看看你家招娣。”

秦文韬听到这话,脸上的表情一僵:“二姨,不用了!不是什么大毛病,人已经在家了。”

张红梅则皱眉:“文韬,你是不是不把二姨当自己人?招娣住院,二姨总要去看看的。”

于是,她转身走了。

没多久,她提着麦乳精和一包红糖上门了。

张红梅纯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她想要瞧瞧最后秦文韬会不会和张招娣离婚,更想要去试探试探口风。

秦文韬开门时,张红梅满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