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修补手法和步骤竟是与她一样的。
张春琴与她尴尬的笑了笑:“我跟着一个专门修补文物的老专家打杂,学了三年多,见多了,自然就会一些了。”
这手法前世就是跟着她曲晚吟学的。
可张春琴总不能和面前的人说:我就是上辈子和你学的,我修补古董的本事就是你教的。
傅建邺的工具就是问她借的。
曲晚吟让张春琴去修补,自己在旁看着。
等她完全把画从发黄的卷轴上拓下来,曲晚吟已经满脸欣赏了。
修补文物和旧物都是冗长繁琐又无趣的事,如今的人浮躁,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去做这些了。
她比张春琴稍大了一些,自己有时候修补起来也是烦躁异常,可她却不急不缓的干着手里的活。
等忙完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
她看了看时间,笑着说:“春琴,今天你先回去,明日再让小傅送你过来。”
“不用来接了,我就在附近的四合院。您什么时候在家,我自己过来就成。我听说您丈夫极少在家,您不怎么会做饭,您如果不嫌弃,我带着菜过来与您一块吃。”张春琴是了解曲晚吟作息的。
曲晚吟听到张春琴的话,惊讶的看着她:“张春琴同志,你好像很了解我。”
张春琴笑了笑:“我听傅同志说的。”
曲晚吟也没多想,点头:“好!我五点多下班,你五点多来找我。”
张春琴与她道别之后,就回家了。
曲晚吟送张春琴出去后,她儿子正好回来,看她站在门口,惊讶的问道:“妈,您看什么呢?”
曲晚吟摇头:“没什么?你怎么突然这个时间回来?”
她儿子犹豫了下开口:“妈,水院长今日找我了,想要我帮个忙。说如果我能帮忙,他能提拔我坐上主任的位置。但是,您得也帮他一个忙!”
曲晚吟听到儿子的话,似猜到了什么,蹙眉冷声:“不行!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会做人,那就没必要留在工程院了。为了你,我已经把很多奖项都给了他女儿水芙……”
“妈,您为我想想……”
“你想都不要想……”
母子俩在门口就吵起来了。
张春琴还没走远,她听着母子俩的争吵,默默离开了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……
秦家
张春琴三天没回去后,秦家人认定了她跟野男人跑了,甚至没有去确定,孙二妹就带着秦家人闹到张家去了。
张春琴嫁到秦家二十年,当年因没有听从父母安排嫁给老光棍,娘家早已不怎么来往了。
十年前,娘家来闹过一次,想要张春琴把城里工作给她弟弟的,但张春琴那单位要识字的,最后事情没能成。
后来娘家看捞不着好处了,就再也不与他们来往。
娘家没人撑腰,张春琴这些年过的更是艰难。
孙二妹带着秦家一干人,气势汹汹的就去了张家。
秦青河和秦大海没去。
两人还在找张春琴。
秦文韬和秦媛媛跟着一块去了。
因为他们俩是知道自己亲爸和小姑丑事的,两人心里各有算计。
一个想要拿回预支的工资。
一个想要让亲妈倒贴嫁妆。
两人都是把亲妈算计的明明白白,养他们这么多年,他们是一点都不想让张春琴过好日子。
他们早就习惯了亲妈付出,怎么能让自己亲妈有一刻清闲呢。
秦家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冲到张家。
张家就一个儿子,其他的全是女儿。
张春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