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男人,又是另一种。

都是奇葩。

张月揽在心里下了定论。

“这位温同志。”她开了口,声音很轻,带着一股冷意,像冬日清晨的薄霜。

她伸手,轻轻拉了拉李雪的衣袖,示意她不必再说了。

李雪看了她一眼,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只是那双眼睛,依旧像刀子一样剜着温远。

“我的生活,不是一本书,不需要人来阅读和探究。”张月揽一字一句,说得清晰。

“我身上也没有什么破碎感,我过得很好。”

“最重要的一点,”她顿了顿,目光里凝结起一种坚硬的东西,“我男人是军人,我爱他,我在等他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