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看了一眼张月揽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。
然后,他猛地转身,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麦芽正吐着舌头,高兴地看着他。
陆振华面无表情,弯腰,单手就把那只兴奋的小狗拎了起来。
他再次打开院门,把还在摇尾巴的麦芽,直接放在了院子里的台阶上。
“砰!”
院门被无情地关上。
世界,又一次安静了。
陆振华转过身,重新走向张月揽。
他的眼神,比刚才更沉,更暗。
张月揽靠着门板,腿有点软。
他走到她面前,却没有再吻她。
他只是把她紧紧地、紧紧地搂进怀里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,粗重的呼吸,一下一下,喷在她的皮肤上。
很烫。
“瘦了。”
他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,沙哑,沉闷,带着一股子委屈。
张月揽的心,一下子就软了。
“吃饭了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没。”
他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“外面的东西,猪食。”
他抱着她,不撒手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他又问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一个……以前认识的人。”张月揽犹豫了一下。
“认识的人,能对你动手动脚?”他的手臂收得更紧,勒得她有点疼。
“月揽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不在的时候,有没有想我?”
他的问题,直接,蛮横,不给她任何回避的空间。
张月揽的脸颊发烫,脸埋在他的胸口,闷闷地点了点头。
他胸膛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,那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。
“乖。”他终于松开了她一点。
“饿了,给我做饭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,像个要糖吃的孩子,跟着她往厨房走。
张月揽去淘米,他就靠在门框上看着。
她去拿菜,他就跟在她身后。
他那么大一个块头,把小小的厨房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在外面,都吃什么?”张月揽一边切菜,一边问。
“压缩饼干,罐头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“有时候,啃树皮。”
张月揽切菜的手顿住了。
她回头看他。
他正盯着她,眼神专注,里面有她看不懂的疲惫和执拗。
“下次回来,不准再瘦了。”他命令道。
“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。”
饭菜很简单,一碗白米饭,一盘炒青菜,还有一碟她之前腌的咸菜。
陆振华吃得风卷残云。
他像是饿了很久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