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那股因为他的不告而别而升起的怨怼和恐慌,在这几天的沉淀里,慢慢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。
一种很沉,很满,带着热度的牵挂。
她开始想,他现在在哪里,在做什么。
是不是又在太阳底下训练,汗水顺着他麦色的皮肤往下淌。
他吃饭了没有,晚上睡得好不好。
这些念头,让她觉得这个空荡荡的屋子,有了等待的意义。
她笨拙地穿针引线,一针一线,缝得歪歪扭扭。
麦芽趴在她的脚边,拿脑袋蹭着她的脚踝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院子外,训练的口号声一阵阵传来,和着风声,成了这片寂静里唯一的背景音。
日子平静得能听见时间流淌的声音。
下午,她把洗好的床单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。
白色的床单在风里鼓动,带着好闻的皂角香气。
她刚拍平床单上的褶皱,一个温和的男声就在她身后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