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干,我们家振华那个又臭又硬的石头脾气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以前啊,我是天天愁,就怕没人能管得了他。”

她说着,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,正沉默地看着这边的陆振华。

“现在好了,”林文静握紧了张月揽的手,语气里满是炫耀,“我们家月月,什么都好,连我们家那头犟牛,都让她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!前天还主动开车,带着我们月月去友谊商店买东西,大包小包的,全都自己拎着,那殷勤劲儿,我养他二十多年都没见过!”

牌桌上响起一片夸张的抽气声和笑声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张月揽的身上。

能让陆振华那尊活阎王“服服帖帖”,这得是多大的本事?

张月揽的脸颊发烫,她能感觉到,陆振华那道灼人的视线,一直落在她的身上。

她低着头,假装喝茶,耳朵却红透了。

婆婆这夸人的方式,也太直接了。

这顿饭,张月揽是在一种奇异的氛围中吃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