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陷在柔软的被褥里,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,酸软无力。

迷迷糊糊中,她感觉到身边的人下了床,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
……

陆振华站在莲蓬头下,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滚烫的身体。

昨夜的疯狂,还在他的血液里燃烧。

他关掉水,随手抓过毛巾擦拭,当他转身面对那面布满水汽的镜子时,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
镜子里,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,布满了交错的、深红色的抓痕。

那些痕迹,从他的肩胛骨,一直蔓延到腰侧,每一道,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,深刻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。

那是她留下的印记,是昨夜她宣告主权的证明。

他的手指,轻轻触碰上其中一道最深的划痕。

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

这个女人,他的妻子,张月揽。

她是那个只会用沉默和眼泪来反抗的木偶,她长出了爪牙,学会了用他的欲望来攻击他。
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膛震动,那笑声在空旷的浴室里,显得格外沉闷。

有意思。

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
他擦干身体,走回卧室。

床上的女人睡得正沉,长发铺散在枕头上,只露出一张睡颜恬静的小脸,眼角还带着一丝疲惫的红晕,看起来无害又乖巧。

谁能想到,就是这副身体里,藏着那样惊人的能量。

他俯身,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,然后拉过被子,将她完全盖好。

第二天张月揽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斑,她动了一下,全身的酸痛感立刻席卷而来,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那个混蛋!禽兽!

她咬着牙,在心里把陆振华骂了一百遍。

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,还留着他睡过的余温。

张月揽挣扎着坐起来,身上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过了,是一件干净的棉布长裙。

桌上放着一杯温水,旁边还有一张纸条。

字迹龙飞凤舞,力透纸背。

“醒了喝水,我中午就回来。”

张月揽哼了一声,把纸条揉成一团,扔进了垃圾桶,可她端起水杯的时候,发现水温正好,不凉不烫。

这种细致的体贴,和他昨晚的凶狠,形成了巨大的反差。

林文静今天显然心情极好,特意在家里摆了一桌麻将,请了几个平时走得近的军区大院里的夫人来玩。

张月揽下楼时,陆振华正好回来了。

麻将牌清脆的碰撞声,女人们的说笑声,混着茶水的香气,充满了整个客厅。

“哎哟,我们今天的主角可算来了!”一个穿着旗袍,烫着精致卷发的陈夫人笑着开口。

林文静立刻放下手里的麻将牌,站起来,亲热地拉过张月揽的手,把她带到牌桌前,脸上的骄傲和喜爱,是个人都看得出来。

“来来来,给你们介绍,这就是我们家月月。”林文静拍着张月揽的手背,对着满桌的姐妹,大声炫耀,“你们看,多水灵,多标致的一个姑娘!”

张月揽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礼貌地微笑着,跟各位夫人打了招呼。

“文静姐,你可真有福气,这儿媳妇,长得跟画里的人儿一样。”另一个李夫人凑趣道。

林文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她拉着张月揽在自己身边坐下,亲自给她倒了杯茶,那股亲热劲儿,看得其他人羡慕不已。

“长得好还是其次,”林文静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开了口,“主要是性子好,知书达理,还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