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像个小偷一样,躲在远处的大树后面,偷偷地看她。

看她一个人买菜,一个人回家,瘦弱的背影,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,很孤单。

他知道她过得很苦。

那些所谓的亲戚,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。

有一次,他看见几个小混混在巷子口堵她,吹着口哨,说着下流话。

他当时眼就红了。

等她走远,他从暗处走出来,把那几个小混混,一个个拖进了更深的巷子里。

那晚,巷子里传出的惨叫声,很久才停歇。

每个月,他都会把大部分津贴装进一个信封里,趁着夜色偷偷塞进她家的信箱。

他不敢留名。

他怕吓到她。

他只希望,她能吃饱饭,能继续上学,能过得好一点。

他就这样,像个影子一样守护了她三年。

看着她从一个悲伤的少女,慢慢长成一个坚韧漂亮的姑娘。

他的爱,也在这无声的守护中,发了疯一样地滋长,扭曲,变成了深入骨髓,偏执的占有欲。

他想娶她。

想把她名正言顺地,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
这个念头,像野草一样烧遍了他的全身。

然后,那个机会就那么突兀地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
那天晚上,他照例在离她家不远的地方巡逻。

他看见她和几个同学一起从一家小饭馆里出来。

走路摇摇晃晃,脸颊绯红。

她喝醉了。

他心里一紧,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

她的同学,一个个被家人接走,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,在路边孤零零地站着。

她好像很难过,蹲下身,抱着膝盖小声地哭了起来。

他的心被那哭声揪得生疼。

想上前,又不敢。
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她站了起来,摇摇晃晃地朝着回家的反方向走去。

陆振华的神经瞬间绷紧。

他跟了上去。

她好像是走累了,背靠着一棵树停了下来。

他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隐在黑暗里,心跳如雷。

她忽然转过身。

“是你吗?”她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气。

他不知道她在叫谁。

他僵在原地,不敢出声。

她却跌跌撞撞地朝他走了过来。

然后,在他完全反应过来之前,踮起脚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吻了上来。

她的唇,是软的,带着清冽的酒气和灼人的温度。

陆振华的大脑炸了。

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

“带我走……”她在他唇边,含混不清地呜咽着,“我不想一个人……”

这句话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
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吻。

她笨拙又大胆地回应他,双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拉扯着。

下一秒,她拉着他的手,把他拽向了更深,完全被黑暗吞噬的树林深处。

再之后的一切,都失了控。

是她主动的。

可当他真真实实地拥有她的时候,那种从地狱升到天堂,紧接着狂喜和罪恶感,几乎将他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