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那阵阵的水声和剧烈的心跳。
她看着紧闭的浴室门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白天在食堂,储藏室里那个疯狂的吻。
晚上在礼堂,他当着所有人面,撒娇耍赖的样子。
还有刚才,他那句“随你处置”。
这个男人,霸道,无赖,又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,致命的温柔。
她拿他一点办法都用不了。
她的目光,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床头柜上。
那个被她揉成一团的牛皮纸包,就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里面的东西,像一团黑色的火焰,灼烧着她的视线。
一个疯狂的,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头,从心底深处,冒了出来。
他说,那是战袍。
他说,回家随她处置。
张月揽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她的脸颊,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脚,有了自己的想法,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。
指尖碰到了那粗糙的纸包。
撕拉。
她再一次,撕开了它。
那片小小的,精致的,带着堕落美感的蕾丝,暴露在灯光下。
像一只等待着猎物,主动撞上来的网。
张月揽的呼吸,变得急促。
她盯着那件东西,眼睛一眨不眨。
几分钟后。
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猛地抓起那件“凶器”,转身,也走向了浴室。
哗哗的水声,还在继续。
浴室里,充满了温热潮湿的蒸汽像一片浓雾。
陆振华闭着眼睛,任由滚烫的热水,冲刷着自己结实的脊背。
酒精带来的燥热,和被心爱的女人撩拨起来的火气,让他身体里的血液,都在奔腾叫嚣。
他的脑子里,全是她刚才瞪着他的样子。
又凶,又软。
像一只张牙舞爪,却连爪子都是棉花糖做的小奶猫。
他低笑一声。
等会儿出去,看他怎么收拾她。
就在这时。
吱呀。
浴室的门,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陆振华的动作,顿住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。
水流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,和线条流畅的腹肌,蜿蜒而下。
他眯起眼睛看向门口。
蒸汽缭绕中,一道纤细的身影,走了进来。
当看清来人的瞬间,陆振华的呼吸停滞了。
他整个人像被一道天雷,劈在了原地。
瞳孔,剧烈地收缩。
张月揽就站在那里。
站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。
她身上穿着那件亲手挑选的战袍。
两片小小的,用精致蕾丝勾勒的三角布料,堪堪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。
细细的带子,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脖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