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身上。
隔着那层军裤布料。
那个坚硬的,滚烫的,充满了惊人力量的轮廓。
张月揽的脸,瞬间烧了起来。
那灼人的温度,那骇人的形状,那他贴在她耳边,沙哑又压抑的喘息。
“这就是你换了半天裙子,闹出来的结果。”
“现在,还想继续换吗?”
她记得他当时的眼神。
黑得发亮,像两团燃烧的火,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。
那眼神里,是毫不掩饰的,最原始的,属于男性的占有欲。
张月揽的心,狂跳起来。
她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,呼吸变得急促。
一个念头。
一个大胆的,让她羞耻到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念头,就这么破土而出。
她慢慢地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雪水,转身,走进了卧室。
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
屋子里很暗。
她走到衣柜前,拉开了柜门。
她借着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,在那些堆积的衣物里翻找着。
指尖,触到了一片冰凉滑腻的布料。
是它。
她把它拿了出来。
那条酒红色的,丝绸吊带裙。
在昏暗的光线下,它像一捧流动的,深色的火焰。
她把它贴在自己胸前。
冰凉的丝绸,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。
可她的心里,却烧起了一团火。
他喜欢这个。
她知道。
男人,都喜欢这个。
那就用他喜欢的方式,来对付他。
张月揽攥紧了手里的裙子。
…
接下来的几天,家属院里像是提前过了年。
积雪被清扫干净,家家户户的窗户都擦得锃亮。
空气里,飘着食物的香气和女人们压不住的笑声。
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等待着丈夫的归来。
张月揽也一样。
她把那条酒红色的裙子,洗了又洗。
然后趁着出太阳,把它晾在院子里。
那抹酒红色,在白茫茫的雪地映衬下,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也像一朵开在寒冬里的,妖冶的花。
李雪来串门的时候看见了,捂着嘴笑。
“哟,这是给陆团长准备的惊喜?”
张月揽的脸一红,飞快地把裙子收了回去。
她把裙子叠好,压在了箱底。
等待,成了一场最磨人的煎熬。
又过了几天。
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