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

张月揽的嘴唇动了动。

程冬梅是个直肠子,压根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。

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
“我看你家后院那块地,向阳,又避风,养几只鸡正好,到时候天天下蛋,吃都吃不完,我家的那几只芦花鸡,就是从老家带过来的品种,蛋黄又大又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