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地笑着,那笑声里,没有一点愉悦。

“好。”

“我让你记起来,你他妈是谁的女人。”

撕拉。

一声裂帛的脆响。

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,被他从领口处,一把撕开。

凉意,瞬间窜上皮肤。

张月揽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接下来的事情,像是失控的野火,在那个狭小,昏暗的房间里,烧了一整夜。

他没有再问一句话。

他用行动,代替了所有的质问和怒吼。

每一个地方,都留下了一个个或轻或重的红痕,像是要用这种方式,盖住那个叫“温远”的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。

太久了。

也太凶了。

没有前戏,没有温柔。

只有最原始的,雄性动物对领地的宣誓和占有。

张月揽不知道自己是在哭,还是在为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控制的,被他撩拨起来的战栗而感到羞耻。

窗外的天色,从灰蒙蒙的傍晚,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墨蓝。

月亮升了起来,又悄悄地落下。

他要了一次,又一次。

仿佛要将这几个月分离的空虚和恐慌,全部用这种方式填满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也许是三次,也许是四次。

当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,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陆振华终于停了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,滚烫的汗珠,一滴一滴,落在她的脸上。

屋子里,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,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。

死一样的寂静。

张月揽睁着空洞的眼睛,看着黑漆漆的屋顶。

她觉得,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。

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,都被拆开,又重新组装了一遍。

酸痛,麻木。

她想,这下总该结束了吧。

他心里的火,总该泄出去了吧。

就在她这么想着,意识即将坠入黑暗的时候。

耳边,一个极近的,带着情事后特有沙哑的声音,轻轻地,响了起来。

“月月。”

张月揽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一颤。

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滚烫的嘴唇,贴着她跳动的脉搏。

“舒服了吗?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很柔,却让张月揽浑身的汗毛,都倒竖了起来。

她不敢动,也不敢出声。

陆振华似乎是笑了一下,胸膛微微震动。

他抬起头,在黑暗中,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嘴唇,轻轻地啄了一下。

然后,他用一种近乎呢喃的,带着无尽危险的语气,一字一顿地问。

“现在,有力气了。”

“再说说。”

“怎么离。”

第53章 还敢踹我了

那几个字,贴着她的耳廓,又轻又痒,钻进她每一寸骨头缝里。

怎么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