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有情有义,实则毫不走心。

顾谭起身,

“有劳贺大人,不过,明年,在下并无意再参加春闱。”

“妹妹已经为我讲明其中利害,在下现已经随着父亲入了营中,随军历练。”

顾谭没有点明是哪一位妹妹,顾雪娇看得出他的私心,没有戳破。

可是贺晨芝却明白了,他看了眼顾雪娇,似有赞许,但是顾雪娇并不会当真。

他太会伪装了。

上首处一声轻咳,贺晨芝立即担心地去看。

对于谢皎皎,他一贯如此上心。

顾雪娇心中不由冷笑,一家子如此会演戏的人,就该在贺家搭个戏台子唱戏的。

闲谈之际,贺府下人们捧来了几碟酥酪。

谢皎皎立即殷勤地捧了,

“侯爷,婆母,这是儿媳特意为您准备的酥酪,知道婆母喜欢香甜软烂的食物,这是儿媳特意请了宫中的御厨来做的。”

她一番伶俐的话后,端过瓷盘,先奉与老侯爷并大娘子,随即拿给贺麟钰。

顾雪娇看着她亲昵地揽着贺麟钰的肩膀。

她缓缓地站起身,语气平和道,

“老侯爷,这酥酪甚是美味不假,不过此类食物若是与面食同进,恐会胃胀。老侯爷今日生辰,想必早晨进了官家恩赐的长寿面,若是此时再用酥酪,只怕要撑得胃胀,待会儿的宴席,就该吃不安了。”

她的语气平和婉转,大方却不张扬。

落在老侯爷眼里,就是顾雪娇虽然是初次与自己见面,但大方不怯场,无论是对小辈,还是对长辈,都能做到周全妥帖。

贺延放下酥酪,冲着顾雪娇,

“还是你这个小姑娘懂得多,否则我老头子的肚子就该遭殃了。”

老侯爷一贯是平易近人的,更何况,对待顾家人,他也是礼遇有加的,这一句玩笑话,成功地将在场的人都逗笑了,也十足地给了顾雪娇面子。

大家都在笑,唯独谢皎皎没有笑,她脸上一片灰白,拿给贺麟钰的点心,给也不是,不给也不是。

前几日,贺麟钰确实说过胃胀,婆母还为这个问责她来着,但这是他娘胎里带来的弱症,自己怎么会知道呢?

贺夫人显然看出了儿媳的无措,只是,她素日不喜她,今日就更是想借机敲打了,

“好了,你自小不经历这些,对食物药理了解的少,也可以理解,往后多留心学着,多出门走动走动,也就好了。”

谢皎皎放下点心,低着头应了个是。

贺夫人的话表面上是在替她解围,实际上呢,分明是在暗暗不满谢皎皎对生活常识不了解,素日也未能周全妯娌的事,对于官场上的这些迎来送往,贵妇圈子的交际,她更是一点力都没出过。

“顾将军,这到底是有女儿好,”

贺夫人虽在同顾将军说话,但是眼睛却紧盯着顾雪娇,冲着她很慈祥的微笑,

“我膝下只得一子,虽然也不必操心什么,但是,论及体贴,还是不如女孩儿心细。”

顾雪娇静静看着贺夫人,报以淡淡的微笑回应。

从前,自己如何不比这样更加百般尽心,可是贺夫人是怎么说的,她说,到底是小门小户的出身,爱在这些小事上留心,事事谨小慎微,反倒会让人觉得不大气。

她享受自己的小心侍奉,但是却从来没有夸过自己一句。

其实,她心里也是感激的不是吗?

为什么要对自己那样的百般为难呢?

顾雪娇不能明白。

贺晨芝行至谢皎皎身旁,

“母亲,儿子有件要紧的东西找不到了,还请母亲允准,让皎皎替儿子去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