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坐,又是连连问她的口味喜好,吩咐管家将这事赶快去告诉母亲。

贺夫人与谢氏不大和睦,虽然她一贯有修养不肯撕破脸来争吵,但两个人每每见面,气氛都是很微妙,贺晨芝想到,若是谢氏有了身孕,母亲和她的关系定然能够缓和些许。

饭毕,两人正坐着闲谈,属下入内,告诉贺晨芝说衙门里有事,催着他快些回去。

贺晨芝也就没有再多留,复又嘱咐几句,便出了门。

“大人,那几个人的行踪,属下已经摸清了。”

“其中一个叫苏墨的,在谢家的绸缎行做轿夫,属下查到他在三月初一至初三曾离开了谢家,说是他回家探亲。”

“但是,三月初二那日,曾有人看见他在铁匠铺中出入。”

贺晨芝几乎要将此事忘了,下属这么一提,他方才想起来,这些错综复杂的官司,他现在很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