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那样关切,反观自己,在宫中受了那样大的惊吓,顾谭却分毫不问,甚至连看一看她都不愿意。
她送他墨,他便立刻回礼,给了她这个药膏。
哪里像是兄妹,更像是生疏的陌生人,所受的任何恩惠都要立刻算清。
不欠她一点人情。
像是以后要不来往了似的。
叶春自己静默了片刻,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,她低着头想了想,道,
“二公子想是春闱太累了,又想到姑娘伤口不方便,怕劳动您,这才没来房中亲自看您的。”
“至于这药,不管处于何种目的,能解姑娘燃眉之急不是嘛?”
顾雪娇点头,叶春是个明白人,这话说得也合自己的心意。她本就不甚在意这个事,毕竟,两个人关系不好,也非一日两日就能缓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