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忠诚的信徒。

言语之间,完全没有刚刚救驾成功的得意或是高高在上,反而是做足了谦卑之态。

“请您责罚儿臣。”

官家知道素日自己对于这个儿子投入不多,也多有亏欠,因而有一些心虚。本来预备着裴青州会向他提出一些请求,现下自己这种状况,不管他说什么,自己都会答应的。

可是,裴青州居然会完全不提要求,反而是心怀愧疚的。

“好孩子,不怪你,连我也不曾想到,太子这个混账东西,竟然胆敢逼宫。”

“我们数十年的父子情谊,竟然比不上这个皇位。”

“本来也早晚是他的,又何必要这样……”

官家说完,忽然觉得自己失言,他今日尊严尽失,语气也慌乱,不像从前那样,总是体面儒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