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她这个道理。

未免露了破绽,她佯装不快,瘪起嘴忿忿地爬上轿子,

“还不快走,好啰嗦。”

顾夫人这才点头,示意顾雪晴赶快跟上。

眼看轿子远去,顾夫人双掌合十,念了声佛。

大理寺内。

“禀报大人!”

端坐在案旁的贺晨芝正回想着三日前的新婚宴,那日几乎半个汴京的达官显贵们都来祝贺他们,就连三皇子也来了,无奈因皇后小产,母亲待他们拜了高堂就入宫侍疾去了,席间的贵妇们一时竟没有人照应,贺晨芝只好麻烦出嫁两年的姐姐回来帮忙打点。

幸而府中的下人被调教的明白,一时没有乱了阵脚,他一直担心的谢皎皎的心症也没有发作,若说唯一不痛快的,就是管家告诉他,说那位梧栖院的小娘还是没有找到。

“怎么了?”

他回神,将手中的卷宗合上,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林氏的身影让他微微有些烦躁。

“大人,有人来报,祁连山上,发现一具无头女尸。”

贺晨芝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,他伸手按住眉心,眼下刚接手刑部不久,就出了这样的案子,当真是不吉利,年终述职时怕又要被参上一本。

“仵作怎么说?”

“仵作因不知此人身份,因此不敢轻动,只粗略检查了一番,死亡时间,大约是三日前。此人身上没有什么金银器物可以证明身份,还有就是……”

下属微滞,像是在犹豫该怎么开口。

贺晨芝叹气,他现在心烦,最不喜人啰嗦。

下属立即识趣地说出了实情,

“那女子腹中,有一个刚足月的婴儿,不过已经被折断的树枝刺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