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何尝不这么觉得,但是,眼下却又想不好办法。”
杨嬷嬷有些心疼地看向皇后。
与官家成婚多年,她身为大烨的国母,却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。”
儿子远赴封地,很难团聚。
养子也是这副样子,很少与她亲近。
她这个皇后做的,也实在太艰难了。
“主子。”
门外,心腹宫女的声音传来。
皇后看了眼杨嬷嬷,
示意她放人进来。
杨嬷嬷小心地推开了门,用眼神示意宫女可以进来了。
那名宫女手里拿着一个纸包,缓步入内,跪在了榻前。
“回禀殿下。”
“奴婢刚才调来了膳房的人,偷偷将给您煮茶的用料拿来了一些。”
“奴婢自己辨认了一番,除了寻常的药物,还有一味川乌。”
“这种药活血化瘀,孕妇是忌讳的”
“若是您的茶中一直有这种东西,那么,小产之事,或许就与这个,脱不开干系。”
宫女回话很利落,但是语气沉静之余,有些阴森恐怖的意味。
让皇后瞬间变了脸色。
在她将东西拿来之前,皇后始终还是愿意相信,一切都是自己身体素日亏虚的缘故。
她是堂堂皇后,不相信有人胆敢对她动这样的手脚。
而且,她也有向众人多留意过这些事,时常会让人检查自己的膳食之中有无问题。
怎么可能,胆敢有人做这样的事?
自己腹中胎儿可是嫡子,她知道官家年纪大了,很爱孩子,本来以为这个孩子会被捧在掌心,受到宠爱。
或许也可以壮大自己的势力。
但就算是抛开这些不谈,
她也是很希望孩子可以降生的。
她是国母,也是人母,对于一个幼小生命的怜惜,是超乎自己的想象的。
一想到,孩子曾经在她腹中经过一番孕育,现在却突然离她而去,而且,这一切并非天灾,而是人祸。
她心里就痛得宛如刀绞。
“是太子?还是官家?”
皇后一掌拍在桌上。
护甲上面的钻宝石营应声碎裂。
红色的,落在桌上,好像血迹一样,让人害怕。
“是他们哪一个?胆敢来算计本宫的孩子!”
“本宫自问并未有过亏欠别人的时候,自问对他们都是尽心竭力,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“本宫要和他们鱼死网破!”
她一番凄厉地喊叫,感觉嗓子里一阵腥咸。
一口血堵在胸口吐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
那种滋味,太难受了。
“殿下,不可过激。”
宫女年轻,但是脸上却有不合时宜的沉稳。
她神色很沉着,
直直地望着皇后,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,
“殿下不可以和他们撕破脸,至少现在不可以。”
“这里头的东西分量加得很少,应该是一个懂得药理的人下的手。”
“殿下不妨想想,有什么人能够对药理这样了解,而且还能随意调动膳房的人,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。”
“本宫记得,太子三年前,曾经将内务府的人,全部调换为自己的亲信。”
“曾经不是有一位嫔妃与太子结怨,就是饮食中被下了慢性的毒药,最终毙命的吗?”
皇后低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