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误事?”
顾谭素来冷静持重,现下脸色也变了,若是今年出了什么差错,他的科举之路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顾夫人见儿子失态,也急得站起身来。
顾雪娇由婆子们侍候着洗手,又接了茶来漱口。
看见顾谭焦急的样子,她沉思片刻,倒想起一个人来。
伸手拉了拉顾谭的袖子,她道,
“二哥哥可记得礼部尚书叶家,他家祖上以制墨发家,祖传的手艺不许丢了,现下旁支中还有几家以此为生。”
顾谭自然不会想不到这个,可是叶家毕竟如今是朝中清流,又不是经商盈利的,虽然还有这手艺,不过只专供给皇亲国戚,或是极有交情的人。
顾家与他们素无来往,恐怕不易得。
“不行,叶家素日最是清高,这样临时开口,耽误时间不说,还得碰一鼻子灰。”
顾谭略一沉吟,就摇了摇头。
想到自己辛苦准备多年,那心里的滋味,比在油锅上煎也好不了多少。
“哥哥稍安勿躁。”
顾雪娇的声音宛如和煦春风,娓娓道来,
“叶家只得一女,极其宠爱,我和她有些交情,二哥哥和母亲若觉得好,娇儿愿意为哥哥一试,让叶姑娘想些办法。”
“我的儿,”
顾夫人眼泪都要掉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