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,一一道来吧。”

“毕竟,伤人性命,可是比善妒,要严重得多。”

谢皎皎听到这段话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她摇摇头,

“臣妇,臣妇没有杀她。”

“臣妇只是不满主君对她格外怜爱,才会略想了些办法,让她失宠,臣妇没有要她的性命。”

谢皎皎拼命地摇头,发上的金簪掉了下来,重重跌在地上,上面的翠玉瞬间摔得粉碎。

“臣妇自幼体弱,本就活得艰难,幸而有主君不嫌弃,可是,林氏竟然夺走了夫君的心,臣妇怎么能不害怕啊,臣妇也是实在没有办法。”

“臣妇总要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的。”

谢皎皎如此脆弱的一面,从未在众人面前暴露过。

裴青州闻言,表情有些不自然,

“贺大人素日对你疼爱有加,怎么可能,对旁人动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