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意?转头,怔怔地看着安娜。
她以为安娜是想劝她和英俊帅气的?丹尼斯在异国他乡,开启一段浪漫的?爱情故事。
但她似乎想错了。
安娜有着当地人特有的?面容,深邃的?眼窝总能让人联想到很多俄国作家笔下的?爱恨情仇。
事实上她也确实是个很有故事的?女人。
这些故事和她离异独自带娃没有关系,纯粹是她对爱情,对人性的?通透。
乐意?看到过安娜手臂上那条长长的?疤痕。
乐意?知道,如果?自己问,安娜会告诉她这条疤痕的?故事,可就像安娜说的?,如果?注定要?离开就要?无牵无挂。
她的?牵挂留恋,可能会成为另一种挟制。
就像当初詹宁楼用乐筠和学校的?项目挟制她。
安娜没再说别的?,也和乐意?一样躺下,她让乐意?靠在她的?肩膀上。
乐意?突然想到了黎曼芯。
有冷风从湖面吹来?,但因为被阳光沐浴着,两相抵消,也就没那么冷了。
“安娜,我有喜欢的?人。”乐意?轻声说。
安娜一点也不惊讶,她只是问:“他比丹尼斯还帅吗?”
乐意?嘴角勾着笑,“不一样……但我很喜欢他,喜欢了很久了。”
“我猜猜,你还没向他表白?”否则安娜觉得?没人会拒绝乐意?这样的?女孩。
乐意?没有回答安娜,沉默一阵,就在安娜以为她不会再回答时,听?见?她说:“或许我应该去?找他。”
“原来?你的?牵挂在别处。”安娜笑起来?。
她将乐意?的?脑袋转到自己这边,低头亲吻她的?额头,送上最简单也最真挚的?祝福。
乐意?闭上眼睛,盘算自己该怎么做。
自己离开后,詹宁楼除了盯乐筠,一定也会盯沈宴,因为这是唯二乐意?可能会去?找的?人。
她要?怎么做,才能既联系上沈宴又?不被詹宁楼发?现呢?
乐意?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醒来?时,身上落了几瓣花瓣。
粉色的?花,很浅的?粉,像是白色颜料里不小心混入的?颜色。
丹尼斯告诉乐意?这种花的?学名,他就是为了它才从莫斯科跑到这里写生。
这种花的?花期很短,每年只有这段冷暖交替的?时间才会盛开。
乐意?看着手里的?花,因为刚睡醒,眼前发?暗,浅粉色在视线中慢慢发?沉发?灰,最后变成一片墨色骇人的?黑,有浓稠的?暗红色从这片黑色泥泞中不断翻涌出?来?。
丹尼斯看到乐意?像见?鬼似地把手里的?花瓣扔掉,脸色也白得?不正常。
丹尼斯关心地问:“发?生什么事了Victoria?”
乐意?神经质地将身上的?粉色花瓣用力拍去?,然后拿出?手机打开。
乐意?盯着手机看了很久神色才缓和下来?。
丹尼斯发?现,乐意?经常会盯着手机看,不是刷视频也没有打字,只是盯着看。
有一次他不小心瞥到一眼,看到手机屏幕上是类似地图的?画面。
天色暗下去?,四人回到旅馆。
乐意?晚上没下来?吃晚饭。
安娜让伊万拿了吃的?送去?乐意?房间。
房间里没有人,乐意?在阁楼。
乐意?住的?房间在顶楼,有间小阁楼。
伊万放下食物,爬上阁楼。
从阁楼看出?去?,能看到通向村子唯一的?那条道路,如果?有车,一眼就能看到。
阁楼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