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宁楼伸出舌尖,舔了下?她侧脖上?不安跳动?的大动?脉, 卷走上?面的薄汗, 出口的声音低得令人心惊。
“动?这么?厉害, 澡都白洗了。”
乐意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 一动?不敢动?。
詹宁楼又闻又舔了一阵才舍得抬起头, 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?。
乐意眼里蒙着雾气,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?。
“怕我?”詹宁楼冷声, “不是挂我电话挂得很熟练吗?”
“我以为你真那么?硬气。”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终于落下?,乐意咬着下?唇, 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詹宁楼看着她, 良久,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?,让她趴在自己肩上?哭。
他?没有哄她。
因为她确实不乖。
乐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她渐渐放松下?来, 人软在詹宁楼怀里。
詹宁楼抱着她坐在书桌前,随手翻了翻她这几天一直在看的资料。
“一直在为公司的事担心?”
闹过一场,他?的口气温和了些。
乐意吸了吸鼻子,瓮声瓮气“嗯”了声。
詹宁楼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“为什么?不来找我?”
乐意不说话。
他?当然知道她为什么?不来找自己。
那天晚上?,她虽然对自己屈服了,但骨子里还是犟,更是把乐筠的事怪在自己头上?,心里怨恨他?都来不及,怎么?可能主动?找他?。
詹宁楼把这些资料推到旁边,将桌上?电脑打开,单手在键盘上?操作。
乐意看着电脑屏幕上?的画面,脸色变了变。
詹宁楼给她看的是乐氏的股票。
从公司的股票就能看出,乐氏这两年的情况不太好。
即使?这次乐筠没有签对赌协议,公司未来的两年内也会出现大问题。
也许乐筠正是看到了这点,所以才把所有的希望都赌在这次的项目上?。
大厦将倾,回天乏力。
就算詹宁楼什么?也不做,乐氏最终也会走向灭亡。
詹宁楼抬起乐意下?巴,“说说,这两天都想过什么?办法?”
乐意压下?害怕,缓缓开口:“银行的贷款申请延期,对赌赔偿金和对方协议以股权抵债。”
詹宁楼认同点头,“思路没错,但……”
他?话锋一转,残忍地?说出事实,“可行性为零。”
乐意怔怔地?看着詹宁楼。
“想知道为什么??”詹宁楼垂眸,目光落在她双唇上?,眸光渐渐暗下?去?,“亲我一下?。”
乐意从表情到眼神都在抗拒。
詹宁楼仿佛看不到,指腹沿着她的唇线细致描绘,最后停在小小的唇珠上?。
他?一点不急,静静地?等着她。
詹宁楼的指尖有很淡的烟草味。
不难闻,醇厚的沉香,成熟又强大的味道。
亲一下?而已,乐意没那么?矫情。
就当付学费了。
她挺了挺腰,半仰起脖子,凑过去?贴了下?詹宁楼的嘴角。
亲完正要退开,后腰贴上?男人的手。
詹宁楼轻轻一按,乐意就往前倾,整个人紧贴着他?的胸膛。
詹宁楼墨黑的眼中倒映着乐意的慌乱。
“亲过这么?多次了,还不会?”他?勾了点唇,故意问,“我是这么?亲你的吗?”
他?当然不是这么?亲她的。
詹宁楼每次亲她,无论刚开始多温柔耐心,最后总像要吃人,舌头都被他?吸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