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无耻……混蛋!詹宁楼你混蛋!”
“无耻?混蛋?”詹宁楼在乐意的哭闹中?,一点点俯下身,湿润的唇畔贴上她小腿肌肤。
少女白皙的肌肤上不断留下如?同蛇滑行过?的黏腻湿痕。
詹宁楼半掀眼皮,微笑看她。
目光温柔而疯狂。
“可你就?喜欢我对你无耻。”
凌晨三?点。
医生不敢怠慢,检查得很仔细,针头扎进去的角度和力度也刚刚好,睡着的人?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心,没有?醒。
像是完成了一场高难度的手术,打完退烧针,医生真真切切地松了口气。
乐意后半夜发起?高烧,詹宁楼叫来了医生。
医生离开后,詹宁楼站在床边,也不坐,就?这么垂眸看着床上的人?。
今晚的一切都在詹宁楼的计划中?。
乐筠的突然离开,两人?高调出现在聚光灯下,与外界断联的山顶别墅,一次又一次攀向顶峰的喷涌。
他总要给点教训,她才能记得住。
乐意因为高烧睡得不安稳,发出无意识的呓语。
詹宁楼躺上床,将她揽过?来,让她靠在自?己怀里,手心贴着她后背,一下又一下温柔地轻拍安抚。
在乐意有?性别意识之前,詹宁楼经?常给她哄睡,摆好她喜欢的歪头角度,拍后背的力度不轻不重。
哄睡得多了,只要被他抱着,闻着他身上的味道,她就?能很快入睡。
乐意再次睁开眼时,房间里依然漆黑一片。
她一动,圈在腰上的手臂徒然收紧。
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还难受吗?”詹宁楼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刚睡醒的痕迹。
乐意不知道他是早就?醒了还是一直就?没睡。
温凉的手心贴在她额头,又在她脸颊和脖颈里探了探。
她听见?他很轻的吐气声,“饿不饿,想吃什么?”
“我想喝水。”
“好。”
詹宁楼倒了杯温水过?来,乐意手臂抬不起?来,半靠在床上,就?着他的手喝了小半杯。
乐意喝完水,詹宁楼打开遮阳帘,外层的纱帘依然拉着,房间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?。
“下午两点,你睡了十?个小时。”
昨晚的记忆对乐意来说无比混乱。
浴室和床她都有?印象。
后来她说渴了,詹宁楼抱她去喝水,又喂她喝了点酒,之后的记忆就?断了。
再后来,她浑身酸痛,好像还吐了。
刚才詹宁楼摸她额头试体?温,看来昨晚她发烧了。
一半记忆消失,但乐意能确定,詹宁楼最后没进来。
不是他不想,而是她一直在喊疼。
一盒T都是浪费掉的。
后来詹宁楼喂她喝酒,也是想借助酒精让她放松。
但即便他们最后没做成,她昨晚的狼狈也实实在在。
最后不知道第几次,詹宁楼从她身前抬头。
乐意凌乱模糊的视线里是男人?好看的半张脸,他的额前发被打湿,五官落拓又锋利,高挺的鼻尖抵着她,呼出的气息在他的脸和她之间推挡回流。
他感受着她的味道,温度,她的颤抖。
他说:“宝宝……我爱你。”
乐意觉得自?己发烧是因为一晚上折腾得太多,身体?最终承受不住发出抗议。
两人?没再提昨晚的事,詹宁楼喂她吃了药,再喝了点水。
她说身上全是汗想洗澡,他没同意。
但他亲自?挤了毛巾替她擦拭身体?,又拿来干净衣服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