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1 / 1)

詹宁楼自然也感觉到了。

西裤湿了一小片,颜色深浅不一。

男人原本还能维持的表情有了破裂的趋势。

他往前倾身,长臂搭在她背后挡板上。

随着他动作带起的重磨,让乐意嘴里又是一声呜咽。

男人近在咫尺的五官太有冲击力,眉目更是深邃到能把人往里吸。

乐意从没见过这样的詹宁楼。

因为没见过,所以之于害怕,更多的是好奇。

好奇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詹宁楼接下去会做什么。

嘴巴比脑子更快一步,乐意直接问出口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乐意看到詹宁楼的眼里浮上清晰的笑意。

他说:“我想尝尝你的味道。”

詹宁楼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回家。

在詹宁楼的授意下,只要他们两人在的时候,家里不会有第三个人。

詹宁楼把人抱进卧室。

他西裤湿了,她自然也是。

詹宁楼不让她脱下来。

她说这样穿着很难受,他充耳不闻。

百褶下,白色纯棉早已变得透明。

一览无余。

詹宁楼要她靠在落地玻璃窗上。

要她自己拿着裙摆。

要她咬住T恤下摆。

詹宁楼对她的乖顺很满足,于是决定民主一回。

他问:“宝宝想让我先尝哪里?”

乐意咬着衣服,没法开口说话。

于是他自说自话地决定

“那就一起尝。”

人只有一张嘴,怎么一起尝呢?

没等乐意搞明白,詹宁楼就驾轻就熟地开始尝上面。

他向来公平,左右两边不会厚此薄彼。

这个几分钟,那个也一样。

像手里有计时器,分秒不差。

乐意觉得,如果他嘴够大,肯定会全部塞嘴里。

不够大也贪得无厌。

两手握住,不断往里挤压,直到变形。

缩短两颗距离后,方便他左右来回用舍尖扫。

乐意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他要先尝这儿。

那样会更湿。

男人的手掐在耻骨边时,乐意差点叫出声。

她堪堪忍住了。

但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
因为惊慌,她下意识抱紧了詹宁楼的头。

詹宁楼在她怀里闷声。

“宝宝,你要把我闷死了。”

他说你要把我闷死了,牙齿却咬住不放。

桌底下用的尾指。

现在换成拇指。

从胯部沿着斜斜的耻骨,不断地描绘着。

皮肤和纯棉泾渭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