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(1 / 1)

乐意闪躲着不让亲,挣着拧着,最后额头顶在他肩窝,缩着脖子。

詹宁楼沿着她发?烫的耳廓亲,问她现在还困不困了。

困意早被他闹没?了。

但起了点别?的意。

詹宁楼连回房间都等不及,连亲带嘬地将人抱着抵在楼梯的墙上。

詹宁楼在她脖颈里掠夺时,乐意半仰着头,虚晃的视线里是硕大的水晶吊灯。

她对这里并不陌生。

乐筠骗她去参加宴会,自己离开港城的那天,詹宁楼就是把她带到了这里。

当她刚才在车里醒过来,发?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哪里,其实就有预感了。

就像一个未完成的仪式。

詹宁楼故意带她来这里,完成当时没?进行下去的事。

她依然会和?那天一样?感到害怕,痛感也不会有丝毫减弱。

可心?境早已和?当初不同了。

感觉到身前空凉,乐意下意识勾住詹宁楼脖子,将自己贴着他,挤着肩胛骨颤着声问:“明天的课,请假了吗?”

“没?有……”詹宁楼低头,在她肩头咬了一口,哑声问,“要给你请吗?”

乐意不说话,把自己挤缩成更小的一团。

詹宁楼又连咬了几口,都不重,只留下很浅的一点牙印,“要不要请,嗯?”

问她明天要不要请假和?直接问她要不要跟他做有什么区别??

她怎么可能?回答。

詹宁楼将人抱得?很紧,挺括的衬衫前襟和?温凉的扣子挤压着她。

两?粒互蹭到的瞬间,乐意的后背都弓了起来。

詹宁楼的手臂还在收紧。

白贝母的凉和?硬,似要一路抵到她心?上。

詹宁楼听到她抑制不住的哭泣声,边往楼上走,边叹气说:“这样?就要哭,一会儿怎么办?”

“你知道今晚我不会再心?软。”

“你受得?住最好,受不住就慢慢适应。”

随着走路的摆动?,她轻轻晃荡,绵绵实实地不断撞着他。

衬衫料子再名贵,也比不得?她娇贵。

剐蹭磨擦得?乐意眼泪扑簌簌地掉。

小姑娘的眼泪落在他侧边脖颈里,衬衫领口被弄湿一片。

他终于停下脚步,低头看?一眼。

白的变粉,红的更艳。

詹宁楼体贴地问:“疼?”

乐意趴在他肩上,红着脸小幅度点头。

詹宁楼含着笑说:“亲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
卧室里的灯光是能?让人感到安心?温暖的橘调。

这里的温度湿度和?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都是乐意喜欢的。

可乐意的心?却一刻都无法安定。

眼泪都要流干了。

“真的不行……”

她哭着摇头,手肘反撑着不断往后退。

詹宁楼没?有捉她。

反正她无路可退。

乐意的后背碰到床靠,不得?不停下。

她的手紧紧攥着两?边枕头,像是要将它们当成保护自己的武器。

詹宁楼膝跪着,一步步来到她面前。

直到乐意眼前的灯光被完全挡在了他身后。

詹宁楼掰开她抓住枕头的手,不顾她的挣扎,将两?幅手腕反剪到她身后扣住。

她乱蹬的脚也因?为?膝盖被向两?边以夸张的角度打开,而无任何实质的攻击力。

詹宁楼朝她俯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