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意闪躲着不让亲,挣着拧着,最后额头顶在他肩窝,缩着脖子。
詹宁楼沿着她发?烫的耳廓亲,问她现在还困不困了。
困意早被他闹没?了。
但起了点别?的意。
詹宁楼连回房间都等不及,连亲带嘬地将人抱着抵在楼梯的墙上。
詹宁楼在她脖颈里掠夺时,乐意半仰着头,虚晃的视线里是硕大的水晶吊灯。
她对这里并不陌生。
乐筠骗她去参加宴会,自己离开港城的那天,詹宁楼就是把她带到了这里。
当她刚才在车里醒过来,发?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哪里,其实就有预感了。
就像一个未完成的仪式。
詹宁楼故意带她来这里,完成当时没?进行下去的事。
她依然会和?那天一样?感到害怕,痛感也不会有丝毫减弱。
可心?境早已和?当初不同了。
感觉到身前空凉,乐意下意识勾住詹宁楼脖子,将自己贴着他,挤着肩胛骨颤着声问:“明天的课,请假了吗?”
“没?有……”詹宁楼低头,在她肩头咬了一口,哑声问,“要给你请吗?”
乐意不说话,把自己挤缩成更小的一团。
詹宁楼又连咬了几口,都不重,只留下很浅的一点牙印,“要不要请,嗯?”
问她明天要不要请假和?直接问她要不要跟他做有什么区别??
她怎么可能?回答。
詹宁楼将人抱得?很紧,挺括的衬衫前襟和?温凉的扣子挤压着她。
两?粒互蹭到的瞬间,乐意的后背都弓了起来。
詹宁楼的手臂还在收紧。
白贝母的凉和?硬,似要一路抵到她心?上。
詹宁楼听到她抑制不住的哭泣声,边往楼上走,边叹气说:“这样?就要哭,一会儿怎么办?”
“你知道今晚我不会再心?软。”
“你受得?住最好,受不住就慢慢适应。”
随着走路的摆动?,她轻轻晃荡,绵绵实实地不断撞着他。
衬衫料子再名贵,也比不得?她娇贵。
剐蹭磨擦得?乐意眼泪扑簌簌地掉。
小姑娘的眼泪落在他侧边脖颈里,衬衫领口被弄湿一片。
他终于停下脚步,低头看?一眼。
白的变粉,红的更艳。
詹宁楼体贴地问:“疼?”
乐意趴在他肩上,红着脸小幅度点头。
詹宁楼含着笑说:“亲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
卧室里的灯光是能?让人感到安心?温暖的橘调。
这里的温度湿度和?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都是乐意喜欢的。
可乐意的心?却一刻都无法安定。
眼泪都要流干了。
“真的不行……”
她哭着摇头,手肘反撑着不断往后退。
詹宁楼没?有捉她。
反正她无路可退。
乐意的后背碰到床靠,不得?不停下。
她的手紧紧攥着两?边枕头,像是要将它们当成保护自己的武器。
詹宁楼膝跪着,一步步来到她面前。
直到乐意眼前的灯光被完全挡在了他身后。
詹宁楼掰开她抓住枕头的手,不顾她的挣扎,将两?幅手腕反剪到她身后扣住。
她乱蹬的脚也因?为?膝盖被向两?边以夸张的角度打开,而无任何实质的攻击力。
詹宁楼朝她俯下身。